知道入乡随俗不能拒绝,于是便点头答应。
芩福对着姑娘们说几句又是那听不懂的僮语,姑娘们前呼后拥地,将畅鹏领到那间永久属于他的木楼。
做了准备的木楼房间里,已放好了一个盛满水的大木盆,怕山水有点凉,两个姑娘去提来两木桶锅上烧着的热水,两个姑娘便帮他宽衣解带。
无奈,新式皮带她们没有见过,还得自己动手,但脱到只剩一条短裤时,畅鹏停下了。怎么脸皮厚也不便当着今天才见面的姑娘脱光光啊!
几个姑娘见他要脱不脱,不脱又不进入木盆,想说什么、语言又不通之时,只见这六个姑娘一齐脱光自己的衣裤,或许是说‘我们都敢脱,你。。。!’
畅鹏真不如姑娘们‘勇敢’,提着内裤便跳进了木盆中,闭上眼睛还不敢看。作为现代人的他,不是害羞,而是没有心里准备。
静静靠着木盆的边缘,只将头脸露出水面的,感觉到只只芊芊小手在自己身上游动,替自己搓着揉着。内裤不知何时已被脱下,除了命根子,包括头和脸都让姑娘们给清洗干净。
不由得把眼睛睁开一个小缝隙,只见6个姑娘全部光着身子,尽心地为自己清洗着,几对肉球便在眼前晃来晃去,命根子不时被非故意地触碰着,使得接触的双方都像被轻微地电击似的。
两个姑娘感觉水不够热,光着身子提起木桶出去灶间装热水。
受到刺激又逐渐放开了的畅鹏,不由得睁开半眯着的双眼,观赏着晚霞光线下靓丽的胴体,一只手禁不住伸向离自己最近的那张美丽面容。
当手掌轻轻抚上嫩滑的脸庞,女孩主动地迎合着。手掌没有动,但整个脸阔已然在掌心中打转,再一只手捧着这尤物,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额头、眼睛、脸、嘴,虽然那球球离得更近,但始终狠不心下手!
沉醉着、忘情地吻着,却见这姑娘轻微地挣开来,又一张秀丽的面孔带着期待、主动吻上来,一张又一张,从坐起到跪着再到站起,他忘记了天地的存在。。。。。。
芩福那可恨的声音又在响起:“老板、司令!大家都等着你,洗好了吗?”
几年不见,芩福的平话说得太标准了!畅鹏像被雷电击中一样,从水盆中跳到木地板上,找短裤、找军装,却一样都不见,可能姑娘们已拿去洗了吧!
姑娘中的一人,从床上拿来一套满是金线镶缝的僮族衣裤。衣服还好,可布裤子没有裤袢上不了皮带,更没有短裤,这可怎么办!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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