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被称为军阀,他将成为一个领袖,为领袖工作、为领袖尽职尽责,又有何不可啊!
三人打定主意,该向王司长表白了,他们服了,愿意被他利用!
艳阳高照,长时间没得滋润的王司长终于起床了。不单是盘向伟、戈少新、马安逸三人,连又一夜没睡、忙得不可开交的岑福,都在等着畅鹏起床。
陪着畅鹏说是早餐的中午饭,岑福向畅鹏汇报和请示相关事情的处理方法,畅鹏放下筷子,用手背擦擦嘴,笑咪咪地说道:
“岑福,你应该多学习文化了,汇报要用文字的,那些事情处理不是已经给你做过示范了么,我在马里山寨子怎么做的,你按照我的方法做就行。再说我现在是司长,这些事情你应该去找参谋长。苏小明,参谋长呢?昨晚不是见他帮我搪酒的吗!”
“报告司长,参谋长酒还没有醒!”
“岑福,你去把参谋长弄起来,他怎么比我还懒!以后工作上的事情找参谋长,你找我就是兄弟喝酒。喂喂!岑福别去拿酒,不是现在,我说是以后咱们兄弟在一起喝酒!”
老实巴交的岑福,以他那半吊子汉话,以为长官现在就要喝酒。
不完全为了偷懒,畅鹏想让辛报国多接触这种“解放”事宜,亲身感受氛围和过程,去掉一些他身上那多多少少的腐朽思想,毕竟他是学那孔老二的学说长大的,以后还得靠他帮自己管理治下的愚民,思想工作大大的难哦!
我的工作太多,还有那么多“专利”没有发明、登记、生产。当然,MM更加不能少,所以我很忙!
盘向伟三人,见畅鹏没个正型,数次想开口都觉得不便,心想待回到邹圩再说也不迟。吃过饭,畅鹏带着他们往银矿营地去,几个文人不似他般皮粗肉厚,山路又不敢骑马,一路走得很辛苦。
到达银矿,在几人看来,银矿不大,倒是这矿的高品位让他们少见。畅鹏炫耀似的对三人说,这里是他起家的地方,想当初如何的艰难,发展到现在可不容易等等。
说着,也不等他们几人表态,自去和工匠们、甚至是已成为熟练矿工的老劳改犯们,热情地打招呼、问候。晚上回到营地与众人吃了个野味全餐、小饮几杯,而后照例给一大队的官兵上军事理论课,旁听着的三人,虽说云里雾里,也感觉畅鹏更加高深莫极。
在营地睡一觉,醒来即回邹圩。刚回到邹圩家里,方知道自己表错情,白白浪费那么多脑筋,三人一进家便说要和他谈谈。几句话后,畅鹏明白这三人已被自己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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