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就半小时,单手举枪从上到下,感觉对准(看不见靶心)就扣扳机。举枪训练吊沙袋,从2两加到2斤,5分钟放下又挨踢,教练可就在身后站着,什么懒都无法偷。
为何如此‘刻苦’训练,源于每天下午第一堂课后便能离开牢笼般的学校,在射击队训练完毕便‘海阔天空任鸟飞’,玩到天黑回家,说教练让加时训练,否则晚饭便是父亲的‘干笋焖肉’。
可惜国家队下来选拔队员时,正逢红眼病流行爆发,眼睛红肿的畅鹏只打出了10发87环的第四名,前三名调往省队升级训练,畅鹏‘告老还乡’,连教练都觉得可惜。
回到学校让老师和同学笑话,为此还转学校,从此再也不去射击队训练,无缘参加第二年度的选拔。
话说畅鹏的专业射击,面对100米可见的10环白点,熟悉步枪的后坐力与枪口摆动频率,10环外就可算脱靶,所以教导队的射击训练严厉到了极点!
射击比赛输掉名誉;与敌对射,输掉的是命!日本老兵400米能打人胸口,唯有射击精准、击发速度和武器性能强于它们,才是取胜之道!
教导队实弹射击成绩不合格的人员,每天只能吃一餐,更没有额外的休息时间,除了8个小时基本睡眠就是训练加练枪。
如此一段时间下来,除了个别实在不适合打枪、注定只能去搞后勤的准军士军官外,大多数队员在精准快射、枪支熟悉和维护及快速有效地使用武器方面,训练很有成效。
畅鹏命令苏小明,前往银矿营地通知张春水,优选2个准狙击手和2名优秀的僮人‘山地’士兵,前来邹圩新兵营担任教官。
准狙击手到各中队选出有射击天赋的士兵,教导他们射击,让每个中队都拥有令敌军可怕的神枪手,所订购的英制李-恩菲尔德、世界第一款配备3.2倍瞄准镜的军用狙击步枪,便是配发给他们使用的。
僮人出身的山地士兵则培训侦查兵,今后的每一支部队都必须配置侦查分队。
调过来的准狙击手和特战士兵升级为士官,担任教官的同时,参加教导队的学习。
邹圩兵营正逐渐系统化,于训练僮人时‘发明’的三大状态也开始推行。
新兵们无论是否接受得了,这已与畅鹏的关系不大,自有人去维持与执行。教官、教导队首先遵守,处罚士兵被打黑枪是执行者无用,死了活该!他们如能先带头和替人受罚,自然顺理成章。
习惯成自然!就好比后世时,谁去新加坡也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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