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气罐,白布盖上床上的人,易司隐突然奔溃地跪了下来,而我则跟着他跪在他的身旁紧紧的抱着他。
主治医生和一群护士在我们身后默哀,我抱着易司隐,任由他的泪水打在我的衣服上。
这个男人,我可能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悲伤,好像他的世界全部崩塌了一般。
“岚岚,我最亲的人没了!”
这是我从易司隐口中所听见的最沉重的一句话。
我抱紧他,轻声在他耳边说道:“以后有我在,易司隐,我愿意成为你最亲的人。”
我和易司隐在美国总共待了三天,这三天,易司隐只要一睡着就会从噩梦里惊醒,我他爸的去世给他的打击很大。
从美国回来之后,易司隐整个人都好似瘦了一圈,我知道他要将他爸的骨灰带回老家,所以我也跟着去了。
易司隐的老家就是那种乡土味很浓的农村。
到处都是农田,有些稍微生活富足一点儿的,盖了楼房,不过到处还都是那种黑瓦做顶的砖房比较多。
易司隐将我带到了他家土房子的门口,我看了一眼这里的房子,忍不住问道:“你小时候就住这里?”
听到这话,易司隐笑着点了点头。
“嗯,听我爸说,我们家以前在村里是最有钱的一户,后来因为我妈跟着城里来的老板跑了,我爸为了照顾我,就辞去村镇的职位,慢慢的家家户户都有钱了,我们家也就落后了许多。”
这些话,易司隐说的时候,神色平静,可是我却完全能感觉到这话里的沉重之感。
易司隐回来之前提前通知了他在这村里的二叔,我们刚来到易司隐家的土房子门前不多久,他二叔就带着一群人来了。
“小隐你总算是回来啦!”
易司隐的二叔看起来就是一个典型农村里的老实人,易司隐见到他二叔便礼貌道:“二叔,这是我未婚妻,夏岚。”
我立马也笑道:“二叔好。”
然而站在易司隐二叔旁的一个中年妇女道:“小隐啊,你说要将你爸葬到咱们老易家祖坟这里,你可能不知道,其实祖坟那几乎已经没地方埋了,阴阳先生也说了,我们家靠近祖坟的这块田倒是可以埋,只是你这把骨灰埋这里,我们家不还得种田嘛!这独独就少了好大一块地里。”
易司隐将目光放在了那女人的身上,而我也看了过去。
只听易司隐的二叔道:“你去年年底得了急病去了,这是我刚娶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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