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也敢动。”
听到方叔的话后,徐烈和张岑交换了一个眼神,从对方眼睛里都看到一股骇然之色。听他的口气,竟像是连七叔也没放在眼里。
“现在你打算怎么做?”方叔挟了一块鱼肉,沾了少许辣椒,放在嘴里轻轻地抿着。
“静观其变吧,”张秋苦笑道:“今天为老五的事和老头子吵了一架……”
“胡闹!”方叔一拍桌子,架子上的铁板往旁边一斜,险些满在桌上,全靠徐烈眼疾手快,把它扶成了。
等把手缩回来的时候,拇指和食指上已然红了一块,不多久就冒出了两颗水泡。张岑背过身从挎包里翻出两块创口贴递了过去。
徐烈摇了摇头,示意不用。
这个年代的创口贴是无药性的,仅止能做到防止伤口接触外物的作用,直到2001年的时候云南白药的创口贴上市后,才俱有药性。
方叔瞅了徐烈一眼,又看向张秋,皱眉道:“老头子说了什么?”
“他说我翅膀硬了,如果不想在张家呆的话,趁早滚蛋。”张秋苦涩地说道。
“哼!”方叔站起身,背着双手,走进了后面的房间里。
张秋默然摇了摇头,指着铁板上的鲫鱼道:“你们吃,我进去看看。”
徐烈和张岑直到如今都不知道张秋带两人过来的用意,先是开烧烤摊的业哥,再接着是神秘的方叔,究竟张秋打的什么主意?
两人闷声不响地吃着铁板里的鲫鱼,隔了一会儿,业哥又送上来十余串鱿鱼和一大碟的海贝,他看了里面的房间一眼,什么也没说,又小心地退了出去。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绝对不好受,特别是信任的人,而又明知他会告诉自己,但他却又不在身边,徐烈现在都想一脚把门踹开了。
又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张秋才打开门走出来,看他一脸掩饰不住的笑容,应该有所收获。
张秋做了一个手势,徐烈和张岑放下筷子,擦干净嘴,跟在了后面。
上了车,离开滨海市区,他才说道:“你们俩怎么不问?”
徐烈一笑,轻轻揽了一下张岑:“你要说总归是要说的,你不说我也不能拿板砖威胁自己的大舅子不是?”
张秋哈哈一笑,偏过头道:“方叔不是外人,他是大舅的结拜兄弟……”
“大舅?”张岑从徐烈的怀里跳了出来,“你说的是妈妈的大哥?”
张秋回过头,看着前方的车流,平静地说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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