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比划了一下。梁大这下可服软了,刚才那一下,他还记着呢。
“我说……”他嘻皮笑脸地伸出手:“能不能给根烟抽抽?”
徐烈给范仁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哼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包三五,扔了过去。梁大接过后,嗅了一下,苦笑道:“大哥,有没有不这么冲的?”
范仁:“……把板砖给我。”
“行,我抽,我抽,”梁大身子一抖,把烟咬在嘴上,徐烈帮他点上火后,他深吸了一口道:“话还得从一个星期前说起……”
“……捡短的说,”徐烈一听这开场就觉得特熟悉,像是某本评书第一节的开场白,传闻那评书说了三天三夜还没完:“不要废话。”
“……”梁大愣了愣,苦笑道:“我一向在火车站扒活,很少走旱路……”
这时徐烈已经坐回到范仁旁边了,后者跟他解释,扒活就是偷东西,水路是指船上,火路指火车上,旱路指平地上。
“前两天我和我弟弟在站里捡活的时候,遇上一个日本人,”梁大比划道:“个子差不多和我弟一样高,留着小胡子,能说一点中文,但不标准。”
“日本人估计也是道上的,我一眼瞅过去的时候,还没动手就被他发现了,”梁大苦涩地道:“后来他就交待了我这档子事,说是事成之后给我一万块钱。”
“大家都知道现在经济环境不好,”徐烈听到这话,笑着摇了摇头,经济环境不好的是国外,国内倒没多大影响,也不知梁大从哪听来的,“咱们做小偷的也不好过,您说是不是?”
范仁没搭理他,站起身说道:“我去找个会拼图的进来。”
他离开后,审讯室里就只剩下宁雨和徐烈,气氛有些尴尬。
“我现在知道为何我爸那么照顾你了。”宁雨眨眨眼睛,笑道。
徐烈笑了笑:“那是宁市长看得起我。”
“你还是不愿意叫他舅舅吗?”宁雨皱眉道。
她大概都知道了吧,所有的事情,徐烈苦涩地想道。
“这不由我说的算,”徐烈平静地道:“得我妈说了才算。”
正说着,范仁拿着拼图走了进来,现在时间还早外面除了值班的没有其它人,他只好亲自来做拼图。
花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把图拼得七七八八。
“眉毛还要浓一些,”梁大抽了快小包半烟了,现在嘴上还叼着一根,用脑袋点了点,说道:“嘴唇再薄些。”
范仁取下眉毛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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