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天下我有的日子,他怕谁?谁他都不怕。借他根杆子,他能把地球给撬了……错了,是借他根杆子,他能把克林顿给捅了--那时还没轮到小布什。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把白人敲成离血人差不多远了,张秋才停下手,“啐”了一口话,“妈的,让你拦路。”
张秋把板钳往腋下一挟,一回头,嗬,身后围了十几个梳着板寸的黄种人,从外表上分不出到底是中日韩的,还是台湾香港越南新加坡马来西亚的。
“喂!”这人只喂了一声张秋就明白了,不是广东就是香港的,说普通话带的那腔调,在新闻里见采访港星里听得多了。
“是你干的?”那说话的人身高比其它人要高三五公分,穿得也比别人好--别人都穿T恤牛仔裤,他穿的黑西装。
“你谁啊?”张秋正迷糊着打瞌睡,舞了舞手里的板钳,叫道。
“**,给我上。”黑西装一挥手,后面站着的十几个小年青就把张秋围在了中间,抽出车链板砖西瓜刀--国外也一样,这三大件必不可少。
张秋现在的精神正在崩溃的边缘,哪管那么多,人家阵型还没站好,他一个板钳敲了过去。只听风声一起,撂倒一片,会都抱着被打中的部位在地上打滚。这几斤重的板钳--还不是加大号--轮下去,威力可真不小。
站在最后面的黑西装吓了一跳,哪儿来的愣小子,这么不要命。他一咬牙,掏出一把沙漠之鹰,银灰色的,挺漂亮,指着张秋,吼道:“你给我住手!”
张秋抬头一看,睡意消了大半,冷兵器对上热兵器,肯定打不过。这跟义和团打鬼子一个道理--白搭。
“有话好说,”张秋老实地把板钳扔在了地上,黑衣装过去就给了他一大嘴巴,打得他嘴角直咧血。
“叫你狂!”黑西装望着地上一串被打得七痨五伤的同伙,心里那个苦,这些人治伤安家得多少钱啊。还有那白人,那是他们团伙里运货的司机,他一伤,这买卖就没法做了。
“你混哪里的?”黑西装的普通话不标准,也难为张秋硬是听懂了。
“我,我不混的。”张秋把双手合起来背在脑后,一副十足的良民模样。
“妈的,给我带走!”黑西装踢了一脚旁边张秋轮板钳时站得最外的小年轻。
一伙人把张秋压到一间空置的集装厢里,掏出他的手机--国外比中国要先进几年,那时就有手机了--打开通讯薄,找到张余偃的号码,冷笑道:“三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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