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没命的,她怎样都止不住泪水的溃堤。
“救护车到了,让一让……”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推开人群,让护士把人抬上了担架,然后说道:“谁跟车?”
“我!”谢静抹掉眼角的泪渍,手一分一秒都不愿意离开徐烈的掌心。
在车上医生也做不得太详细地检查,撕开衣裤,匆匆扫了一遍后,一边换上A型血袋给徐烈输血,一边说道:“你运气还不错,没伤着要害。”
听到这句话,谢静悬了大半天的心,终于掉了下来。她低下头枕在徐烈的耳旁,哽咽道:“你要是死了……”
徐烈神色非常平静:“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过程。”早就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他,对于死亡的看法也超出常人。
“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谢静用手挡住徐烈的眼睛,轻声道。
“嗯!”……
徐烈被砍伤的事在不到一个小时内传遍了整个宋州的官场和商场,宁长明的秘书还记得当时市长大发雷霆时的情景。
“钢化热水杯被摔成了七八半,”秘书至今心有余悸,“桃木做的办公桌,几乎被宁市长一巴掌拍成了两半,整栋楼都能听见他咆哮的声音‘谁干的?是谁干的?没有王法了?给我查,查出来让他全家死光’”。
宁长明本来就不是一般那类的循规蹈矩的政府官员,口头上更没有什么忌讳,盛怒之下,脏话比街边的小混混还要丰富。
“你到的时候,徐烈怎么样了?”宁长明得知宁雨也到过现场后,把她叫了过来。
“徐烈当时已经被救护车接走了,”宁雨知道徐烈在恒星远扬的身份,但父亲是否有点关心过度了。不仅在当天就下令公安局长叶诚开带队成立专案组,还特意把自己找来。
“从一楼到四楼,整个楼梯间都满是血迹。”宁雨摇头,虽然不在现场,可当时的情况也能推想一二,“特别是恒星在线玻璃门上的血手印……记忆犹新。”
“查到是谁做的了吗?”宁长明本来想抽空亲自到医院去一趟,省里偏偏在这时下来了一个调查组,说是要调查软件园的开发项目,一下脱不开身。
“没有,”宁雨看过笔录,“楼下糕点店的老板和员工都没看清,附近当时也没人,应该不是生手干的。”她觉得父亲想在短短几天之内破案,未免有些异想天开了。
“那就去查那些所谓在道上混的,手里不干净的,都给我去查,”宁长明一拍桌面,临时摆在上面的瓷杯,“砰”地一声跌落到地面,碎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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