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她摸着季望的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能安抚他。
不能像是从前那样,抱着他,跟他说话,可是她总想着能够跟他说说话,失去父亲那种感觉她明白是什么样的痛彻心扉。
有的人的崩溃不是表现在外表而是表现在内心。
可能想到某一个瞬间的时候才会任由自己将那种崩溃突然间爆发出来。
“季枭尧……”
他僵硬的转头。
狄樱努努嘴,才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季叔叔走得很快,你节哀。”
“嗯。”他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抬手拍着季望的小脑袋,忽然间叫住她:“狄樱。”
她扭头,两人在车厢内对视一眼,“以后……多照顾点季望,以后,好好的跟纪凌宇在一起,生活的幸福快乐点儿,比我要幸福的多,开心的多。”
“……”
他在祝福自己。
狄樱的心底有一阵密密麻麻的疼,好似千万根针在心尖尖上扎过。
她点不下头。
说不出一个‘好’字。
季枭尧让司机将她送到了纪公馆内,然后让季望跟着狄樱下了车,狄樱拉着季望站在纪公馆门口,季枭尧滑下车窗对着他们母子微微的笑了笑,摆摆手,然后让司机开车离开。
车子缓缓地驶向了机场的方向,到了机场之后季枭尧又去办理了登机手续,然后踏往他乡。
狄樱看到车子离开的时候忍不住泪流。
季望扒拉着她脸上的眼泪问,“妈妈,你怎么哭了啊?”
她想追上去,想把季枭尧叫住,她一直都在隐忍着自己的感情,可当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一直刻意压制的感情在见到他的那瞬间宛如洪水猛兽一般吞噬着自己的心智。
她拿出手机想给季枭尧打电话过去。
可拨出电话之后眼前又浮现出纪凌宇的脸。
她开车带着季望去了闵文卿的画室那边,推开季枭尧常常去的那间房子,画板上依然还放着他画完的画。
上面是她的脸。
她看着地上摆放的那些画,然后想将那些画给拿起来挂在墙壁上挂好,一时失手将画框给摔在了地上,画框应声而裂,她蹲下去将画纸捡起来,地上掉出来一张照片。
她记得,那时候她才十二岁。
照片里,她靠在他的肩膀上面,那时候的她脸庞青涩,扎着高高的马尾,季枭尧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牛仔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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