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相父对自己的谆谆期望,却……
“官家,您怎么了?”吴贵妃关切地问道。
“无事。”赵禅不知何时,泪水已经潸然而下。
吴贵妃伸袖为赵禅轻轻擦拭眼泪,却不想被赵禅捉住双手。
“官……官家……”吴贵妃有些慌乱:“臣妾一时失仪,还请陛下恕罪。”
“无碍。”赵禅擦擦眼泪,笑着说道:“只是一时间有些感怀,大汉偏居益州,尚且有兴复汉室,还于旧都之志,朕坐拥当年汉吴二地,竟然还不如季汉吗?”
听到这句话,吴贵妃立刻跪在地上。
“官家,臣妾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念,以天下苍生为念,切不可自毁长城啊!”
赵禅十分尴尬,他也不知道吴贵妃到底说的是些什么。自毁长城他倒是能听懂,但……
为了不暴露破绽,赵禅便强忍着怜惜板起脸,哦了一声。
“哦?那你倒是说说,朕怎么自毁长城了?”
吴贵妃便详细地将岳飞之事说了一遍,似乎是为了刺激赵禅北伐,吴贵妃豁出去了,宁可被赵禅不喜,将金军进入汴梁之后的暴行完完整整地对赵禅讲了一遍。
哪怕赵禅的灵魂姓刘不姓赵,也被那些耻辱刺激得双目赤红。
刚想摔点什么,却听到有人通传秦相正在偏殿等候官家。
“爱妃少待,朕去去就来。”赵禅笑着安抚着吴贵妃。
吴贵妃想说点什么,却想到官家一向倚重秦相,若贸然说坏话,怕是方才所做的努力都要付诸东流。一时之间,她也没了主意。
赵禅只当是新婚燕尔,吴贵妃舍不得自己,他也没多说什么,横披着衣服,走出宫去。
走的时候心里还想,秦相,秦相……
他和朱元璋不一样,有诸葛亮珠玉在前,导致他对丞相这个位置有点滤镜……
下意识地,就觉得秦桧应该是和自己站在一起的。
果然,在见到秦桧之后,赵禅不由自主地对秦桧生出了莫大的好感。
无他,秦桧长得儒雅俊秀,翩翩然有古仁人之风。人总是会对长相极为出众的人有非常好的第一印象,赵禅也不例外。
坏人一般是不会长在脸上的,所谓相由心生也未必全然正确。正所谓以貌取人,失之子羽,便是这个道理。
见到赵禅之后,秦桧连忙起身行礼。
“见过官家。”
“嗳,秦相勿得多礼。”赵禅上前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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