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命不凡周永龙心高气傲,被修为低下的叶问天打败后,虽然不记恨,但心里还是非常憋屈,觉得自己拉不下这个面子。
与蓬莱武院的教习及其他同门师兄弟告别后,周永龙支开几个贴身护卫,独自赶到太平宫拜访意飞扬。
妹妹被易德民掳走后,生死未明,近段时间的意飞扬狂燥不已,得知周永龙来拜访,郁闷的脸色总算有了一丝喜色,兴高采烈地命手下马上迎客。
意飞扬大摆宴席,盛情款待周永龙,两人推杯换盏,一番畅饮。
“报!”两人酒意正浓时,护卫队长龙飞小跑进意飞扬的大殿,拱手表示有事禀报。
“有事快说,你没看见这里有贵客吗?”意飞扬仰头饮尽杯中酒,将杯子顿在桌子上,一脸不高兴。
“这……”事关重大,龙飞瞟了周永龙一眼,不敢当着外人禀报。
“永龙老弟不是外人,但说无妨。”意飞扬酒兴正浓,便不管那么多,命令龙飞当场汇报。
“扬哥,这样不太好吧?龙飞兄弟这么急着来禀报,一定是大事,我还是回避一下吧!”周永龙从龙飞的神情判断,他要禀报之事非同小可,便心领神会,主动要求避嫌。
“事无不可对人言,我说不必了就不必了!来来,我们干杯!”意飞扬拉着周永龙坐下,然后对龙飞说:“长话短说,别影响我们的酒兴。”
在意飞扬看来,龙飞能当着周永龙前来禀报,此事应当是急事,而非重大情报,因此他为表达对周永龙的信任,便不在意周永龙的存在。再说了,如果真的是绝密的事情,就算他命龙飞禀报,龙飞也不会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说开。
“是!”龙飞拱手禀报道:“据线人汇报,炼血堂堂主白血刃应太平城城主林耀辉之邀,计划将太平武院的虚空变为实空阵,然后在阵中做手脚,除掉叶问天。”
“什么?这个不让我省心的白血刃,总是做一些让我堵心的事!”意飞扬脸色一沉,恼怒地将酒杯重重顿在桌子上。
“叶问天?可是太平武院,刚刚一人大败蓬莱武院二十名天才学员的叶问天?”听了龙飞的汇报后,周永龙被刚喝到嘴里的酒呛了一下,着急地问道。
“回周公子,正是此人!”
“不行,叶问天不能死,他对我有恩,我必须去救他。”周永龙心里念着叶问天在擂台上不杀他,且不令他出丑的恩,便坚决要去救他。
意飞扬脸上的阴霾立刻消散,并露出几分喜色:“叶问天对永龙老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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