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下跪请安。玄烨忙道:“卿辅抱恙,不必拘礼。”他坐到床对面的太师椅上。班布尔善等人还在兀自紧张。
“这皇玛嬷跟我说,三分病七分养,让我好好休息养病,我便问她,怎么养,像养小狗一样养吗。那小狗是越养越大,那病不就越养越重了吗,我才沒那么笨,把一条病狗养那么大。我跟她说,只要让我出去玩儿,什么病都沒有了,把皇玛嬷气个半死。”为了缓解气氛,玄烨讲了些趣事,呵呵大笑了几声,然后关怀的说道:“卿辅不在朝这几日,朕如同少了左膀右臂,着实有些吃力。卿辅你可要好好休息,这江山社稷都得依靠你呢。”
鳌拜打量着屋里的情势,见耿聚忠、索额图等几个御前一等侍卫尽数全到,外面想來也少不了大批侍卫护驾,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但听玄烨的话音,却又不是那么回事儿,心里稍稍放心,“皇上,奴才受先帝之托,委以重任,奴才不敢有一刻懈怠。”
“好,难得卿辅沒有半点疏懒。”玄烨叫侍卫奉上锦盒,道:“卿辅身体虚弱,朕特命人取千年人参一枝、鹿茸一对。愿卿辅早日康复。”
玛尔塞等人见盒中人参有约有一尺长,酷似人形,不禁啧啧称奇,纵然是他们也很少见到如此贵重的人参。鳌拜见状少不得再次谢恩,“奴才谢过皇上恩典,明日定当回朝辅佐皇上。”
班布尔善道:“鳌大人,大夫说您这病得在床上再修养一日,还是后日再上朝吧。「」只不过一天而已……”
“只不过是一天而已……”玄烨微笑着缓缓说道,“那要是这天,刚巧有人……要拭弑君呢?”
众人心中均是一愣,就连鳌拜鳌拜也惊讶了一下,搞不清楚玄烨此话究竟是何意思,莫不是他看出了什么所以然?面似镇定的说道:“皇上,你这是玩笑话了,这怎么可能,紫禁城中戒备森严,您说,谁敢行这大逆不道之事,我看,那是自寻死路。”
“戒备森严吗?”玄烨疑惑的问道,随即恍然大悟的说道:“对了,紫禁城中,都是鳌卿辅的亲信,强将手下无弱兵,那谁还敢行刺朕呢?除非……”
鳌拜接道:“除非什么?”
玄烨缓缓盯住鳌拜的眼睛,目光中透露着高深莫测,嘴里缓缓吐出四个自,“是鳌卿辅。”
鳌拜“呵呵”一笑,内心虽然波涛汹涌,可在玄烨的跟前还是沒有显露半分,语带嘲讽道:“皇上,我看皇上的话里面另有他意,恕奴才才疏学浅,听不明白,还望皇上明言。”
玄烨“哈哈”一笑,将刚才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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