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看来二叔今日是胜券在握了！”
裴元依旧保持着那副伪善的笑脸，只是眼里的野心怎么也藏不住了。
他向着裴则的方向走了一步，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拍了拍。
“阿则还是年轻了点，做事还不够狠决！”
说着，门外一阵吵闹，一个头发有些泛白的老妇人被押着带了上来。
血和泥灰混合在一起，让人有些看不清她的长相，只有那双眼睛依旧还有些亮。她的身上还带着不少伤痕，鲜血将衣物浸染成一片血红色。
裴则看向那名妇人，眼睛眯了眯，没做出什么反应。
那名老妇低垂着头，似乎并不想人看到她，可身后押着她的人却狠狠地拽向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她疼得整个脸都变了形，眼泪从眼角滑落。
裴元勾着唇笑了笑，站在他的身侧，以一种居高临下地姿态看着那名老妇。
“少在这装！快说！”
她身后的那个护卫语气强硬，脸上带着些阴狠。
那名老妇人忍着疼痛看向裴则，泛白的嘴唇努力勾起一个笑容，脏兮兮的脸看起来略微有些狰狞。
“吾王乃是王后之子！”
她的声音很大，足以在场的所有人听见，带着几分决绝和洒脱。
“王后身体孱弱，诞下吾王后便仙逝了！吾王乃是老妇亲手接生，容不得他人来污蔑吾王的血脉！”
她说这话时，深深地看了一眼裴则，眼角落下一滴泪，随即便突然大笑起来，只是那声音充满了悲戚。
裴元看向那名老妇，眼睛微眯，眼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那老妇身后的人更是发狠似的拽着她的头发猛地向地上磕去，鲜血顺着额头将眼睛也糊得一片血红，她的笑声也越发大了起来。
裴则的脸色极为难看，指甲陷入肉里，滴落下几滴鲜血在地上。
这是从小视他如亲子的奶娘，当初他知道裴元的野心后，便将她送走了，可现在她却在他面前遭受这样的对待。
他一双眼红的不像话，死死地盯着裴元，抬脚便将那个护卫踹出几米远去。
他将那名老妇人抱在怀里，小心地替他擦拭着脸上的鲜血，动作轻柔。
那老妇人嘴角也染了血，却依旧扯出一个笑来，目光温柔地看向他。
她抬起手似乎想要触碰他，可到一半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停在了半空中。
裴则刚想去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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