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僵在原地,嘴里重复着她的这句话。
说着说着,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江怜的手上,嘴角勾出一个苦笑。
“满满!兄长最后还是没有护住你!”
“苗疆人人都希望你死,你却要救他们!”
说着说着,裴则的笑容越发苦涩,眼里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阴冷。
“我不想做什么苗疆王!你也不是什么苗疆公主!我只希望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对兄妹!”
他的声音越发痛苦,他抱着江怜强忍住眼泪。
他作为兄长,作为儿子,作为苗疆的王,他要担负起所有责任。
他父亲死在他面前,他不能哭,他亲妹妹死在自己面前,他也不能哭!
他要照顾好不懂事的幼弟,要承受住所有人的质疑的声音,在所有人的监视下做这所谓的苗疆王!
“神要插手人间事,便有了圣女,囚禁了我母亲一生!为了所谓的神的预言,便有了这圣女祠这座囚笼!”
“父亲牺牲自己将你送走,却还是被这狗屁的神给拉了回来!为了逼迫你,便以整个苗疆族性命威胁,非要你用命换回整个苗疆!”
“阿策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能认!我却要为了害死你们的人做好这所谓的苗疆王!”
说着说着他开始仰天长笑,只是这笑声越发悲戚,一滴血泪从他眼角滴落。
“苗疆族的性命又与我何干!为了这苗疆,我生下来便没有母亲,就连父亲也在我眼前自杀!到最后我却连你都护不住!我还要这苗疆王干什么!”
他抓着江怜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却满是愤恨!
而一旁的女子对他的话却没有任何动容,若不是还有呼吸,便像是一座精美的雕塑一般。
裴则艰难地站起身来,眼神空洞,步伐沉重地向外走去。
直到门又被重新关上,那女人才又重新睁开了眼,一滴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地上。
“阿则!”
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将所有的情绪都融进了这一声中。
她端起桌上的琉璃花,轻轻碰了碰即将凋零的花瓣,看向江怜。
“满满!你永远是阿母的骄傲!若有来世,阿母希望和你做一对简单的母女!”
她手中的琉璃花突然散发出一阵耀眼的光,将昏暗的屋子照得如同白昼。
她的嘴里低声念着什么,那双平静无波的眼里此刻却充满了爱意,她深深地望了一眼江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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