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去打扫残渣时,他才像是猛然惊醒,推开人群,向着灰烬跌跌撞撞地走去。
他像是疯了一般地在灰烬中乱刨,无论谁也无法拉动他。
他浑身被灰烬染黑,却没找到任何东西。
他身边突然突然多了一个人,和他一起刨着灰。
颜古站在后面恨铁不成钢地喊着颜沐原,他也没有回应,只是和裴则一起在灰烬里疯狂地刨着。
裴则却像是突然竭力一般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的看着地上。
颜沐原却趴在灰烬里突然痛哭了起来。
“满满!”
颜古走过来,让人将颜沐原提了起来,略有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对着裴则行了一礼。
“王...吾王,节哀!”
裴则只是冷泠地看了他一眼,却足以让他心里一惊。
裴则平日里行事温和,在他眼里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不足为惧。
可他方才这一眼里的阴冷却让他不寒而栗,很难与那个温润的少年联想在一起。
他感觉后背一寒,难得有些害怕起来。
裴则站起身来,即便浑身被灰烬染黑,那双眼也红的骇人。
“你满意了?”
裴则明明也不过才十七八岁的年纪,而他却纵横官场数十年,此时看着他却缩了缩脖子。
“臣并无此意!圣女乃我苗疆最为圣洁的人,不容玷污,还请吾王节哀!”
裴则却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将他生吞了一般。
就在他以为裴则就要动手的时候,裴则却转身带着裴策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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