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笔,在宣纸上将那长命锁按着记忆中的样子给画了下来。
“我今日让于越将长命锁给我时,我看过她的表情,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我将长命锁交还给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锁芯。”
靳年拿起江怜画的长命锁,蹙眉深思。
“郑文泽心思一向深,却对这双儿女最为在意。”
江怜点点头,那长命锁极有可能就是关键。
正常来说,人会将最珍贵的东西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时刻盯着才好。
而郑文泽又对他这双儿女最为在意,若是要藏东西,也极有可能藏在他们身上。
既要让自己能确保安全,又要能不引人注目,那这长命锁则是一个很好的伪装。
靳年从一旁拿起一封信,递到江怜面前。
“这是今日送来的密报!”
江怜打开信封,抽出信纸。
“于空有异,妻买珠店,频年损耗。”
江怜蹙眉望向靳年,他也看向自己。
果然这个于空有问题!
靳年之前查郑文泽的时候,就觉得于越的这个哥哥有些问题,让人一直盯着,果不其然查出来些什么。
若于越这个哥哥的店只是勉强糊口,那他妻子又为何买一个常年亏损的珠宝铺子!
“这个于空是突破点,至于于越那边,我还会继续盯着!”
现在她只是猜测长命锁有问题,却不知这长命锁到底是什么,而郑文泽的罪证也还没有一点消息。
门外传来敲门声,高元青在外面喊道。
“皇上,江丞相,穆尚书求见!”
“进来!”
穆严走了进来,对着两人行了一礼。
“郑文泽什么也不肯说,一口咬定这事不是他干的!”
江怜倒是不意外,毕竟他能放心被抓紧去,自然也知道单凭那人的一面之词也无法将他收押。
不过江怜本来也不指望就靠这个,这只不过是第一步,好找个理由搜一遍郑府罢了!
靳年沉声道:“先按照律法关押三天,再放了!”
“还有礼部的那个人,革去官职也放了吧!他知道的已经全说了,更多的郑文泽不会告诉他!”
穆严领命,又继续开口道。
“皇上之前让人搬去郑文泽附近观察府上的动向,这郑文泽每日除了上下朝以外,似乎都没怎么出过门。”
“至于郑夫人,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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