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颤抖。
“阿姊对他这么好，保护阿姊也是应该的！”
他收敛了眼中的情绪，对着江怜扬起一个张扬肆意的笑容，但江怜却总觉得有些勉强。
江怜笑着摇了摇头，仰着头看向天空，声音略微有些空灵。
“但我更希望他保护好自己！”
裴策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最后变成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我不需要他来保护，我只希望他能快快乐乐的过好自己的一生！”
裴策抿了抿唇，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江怜转头看向裴策，露出一个极为灿烂的笑。
“我相信，阿策的皇姊也是这样想的！所以阿策也不要一直沉迷过去，未来终将会人来抚平你的伤口！”
裴策感觉自己声音有些沙哑，眼睛通红，只是动一动唇就已经耗尽了他的所有力气。
“可我放不下！我永远都没办法忘记她在我面前消失的那一幕！”
“明明她那么痛！却还要笑着安慰我！”
最后这一句，裴策几乎是喊出来的，痛苦的闭上眼，身体有些颤抖。
江怜抬手揉了揉他的脸侧，安抚似的用手指在他紧闭的眼睛上摩挲，脸上满是温柔。
“你皇姊也一定不希望你一直沉溺于她的离开！你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伤口总有结痂的那一天！”
裴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中的情绪越发汹涌，扑进江怜的怀里。
江怜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让他自己平复心情。
直到江怜杯中的奶茶见底，裴策才重新开口。
“阿姊似乎和大周皇帝很熟稔？”
江怜愣了愣，像是在思索他的问题。
“算是吧！”
裴策语气平缓，眼睛看向远处，像只是随口一问。
“阿姊对他似乎有些特别？”
江怜眨了眨眼，一时没有说话。
对于靳年的感觉，她自己也有些分不清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靳年的感情，不是任何人都能改变的。
她依然爱着靳年，可在这里，整日面对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她不相信自己仅仅只是因为一张脸，就会变心。
“我对阿策也很特别...”
裴策侧头看着江怜笑了笑，虎牙微微露了一半出来。
“可阿姊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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