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呢?万一在看不见的角落,有什么奇花异草毒舌毒虫,那可是他们万死难辞其咎了。
苏子衿虽然不讲就那么多,但是基本的安全,是侯义等人的本分。
苏子衿无奈,只得点头,转身先去大堂用饭,没想到还没走出一步,旁边隔着院墙的屋子,秦景那里也传来异响,苏子衿和侯义对视一眼,赶紧赶过去。
“怎么了?”
苏子衿刚踏上廊下,一个身着清凉的美人儿便被人推出屋外,外边天寒地冻,美人如玉般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在原地跺脚,惊呼不断。
苏子衿解下披风,上前将这位美人儿包起来,推给侯义,“带走吧,一会儿再冻病了。”
美人儿娇滴滴的向苏子衿道谢,拢着苏子衿的狐狸毛披风,盈盈一拜,“多谢这位小姐慷慨出手,但是奴家还不能走,不然,杨大人不会饶了我的。”
说着,向着屋内柔声喊到,“公子,奴家受人所托,还望公子怜惜。奴家不会强公子所难,只求在公子脚踏凑合一晚,跟大人们有个交代便可。”
这柔柔的小嗓音,苏子衿听了都忍不住怜惜。
苏子衿这边暗笑,那边厚厚的棉帘之后,秦景一脚踏出屋门,瞪了看热闹的苏子衿一眼,看向有些傻眼的喜砚,“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拖走!”
喜砚这才从屋内床帐之中,突然钻出一个女人的震撼中回过神来,赶紧告罪,“是奴才疏忽,奴才这就把人拉出去。”
喜砚上前,不待出手,这位美人儿便灵活的躲在喜砚肋下钻过去,一个没站稳,直直扑向秦景,却不妨,秦景往旁边挪动一步,这位美人猝不及防的扑到空帘子上,又重新扑倒在屋内。
喜砚脸色难看,不用秦景吩咐,直接使出龙爪手,将美人牢牢地制服,拖了出去。
秦景这才缓和了脸色,看向苏子衿,“你那里也是如此?”
苏子衿摇头,无不遗憾的说到,“我那里不过几两碎银子,可没有人给我安排美男子。”
秦景的脸色又黑了瞬间,深吸一口气,“忙了一天了,先去用饭吧,待会儿另外找一个院子住,这里便留给这些人耍小聪明吧。”
若是某些人知道,这是秦景入兖州以来,第一次被逼的离开驿站,也不知这当地的“精明人儿”该是何等反应。
城中等待驿丞消息的官员,听到秦景负气而去,纷纷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第二天一大早,便赶来秦景院门口,程门立雪,负荆请罪。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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