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眨的注视着姬常，好似要看透姬常这个人似的。
“虽然哥自认长的很帅，方总这么一直盯着看，哥可是会害羞的！”姬常直了直身子，又恢复了以往的嬉皮笑脸之态。
“别跟我打马虎眼，告诉我，这么大一笔钱怎么来的？高利贷？多少的利？周期多久？拿什么抵押的？”
方雅一连串抛出很多问题。
“不是贷的，是借的！”姬常如实道来。
“借的？”方雅明显不相信，就凭姬常这副穿戴，不是方雅看不起他，而是任谁都不相信，姬常能搞到这么大一笔钱，“你老实告诉我，不要欺瞒，我和你一起想办法，行不？”
方雅表情有些焦急了，生怕姬常做了什么傻事，“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情？还是卖肾了？”
方雅首先想到的，是这犊子凭着不错的身手，做了什么绑架勒索、或者抢劫银行等严重的勾当。
卖肾？也只是想想，又不是买某果手机。这犊子俩肾一起卖也值不了这么多啊？
“亏你想得出来，小爷我还卖色卖命挣的呢？”姬常都有些佩服这妞的脑洞了，忍不住瞥了一眼。
“别闹了，你快告诉我啊，万一出了大事怎么办？”方雅起身，双手抓着姬常的肩膀一阵摇晃，显然是急的不轻。
卖色，姬常不一定能赚这么多。但若是姬常这条命，那可不简简单单是4500万这么点钱能够买到的了。
难道堂堂冥殿之主，一代冥王的命，就只值这么点儿？
“你说不说，说不说？”方雅又气又急，直接抬腿，整个人骑坐在了姬常的双腿上，玉手可劲儿慌着姬常的肩膀，美眸怒瞪姬常，“不说，别想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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