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也不熟，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蒋玉林有挺重的黑眼圈，杜清见状说道：“都这年纪了，少熬点夜。”
“我也想睡，可睡不着。”
杜清只能摇了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人家正经历切肤之痛，你怎么安慰都没用。
蒋玉林瞅着旁边的歌谱，问道：“这是陈然的歌？”
“新歌，没打算发表，就跟他女朋友演唱会上唱的。”杜清努了努嘴。
蒋玉林微顿，而后说道：“人家这有天赋就是任性。”
他是知道陈然的歌是什么等级，随便一首都会是大火，可现在写出来就是想在女朋友演唱会上唱，要是搁其他人，他都想说一句暴遣天物。
杜清瞅了他一眼，他心里的想法都给蒋玉林说出来了。
蒋玉林知道陈然的女朋友就是张希云，只要关注张希云的人，基本上都知道这消息。
当初《我是歌手》大火，张希云托了节目的福，名气如日中天，很多人都笑着说这节目有可能是陈然为了张希云做的。
人家这小情侣，不管是颜值还是才华都是绝配，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的紧。
蒋玉林想到了张希云，也想到了张希云的工作室，顿了顿说道：“老杜，陈然现在不是自己跳出来做公司吗，张希云自己也做了一个工作室，你说如果我把公司卖给他们，人家会不会要？”
他这突然冒出来的话让杜清都愣住了，“你这还真敢想。”
“这不是急了吗？”
“急了也没用，人家一个做节目的，拿你一个音乐公司做什么？”
“我说的是张希云。”
“那更用不着了，人家现在是自己做工作室，只为她一人服务，这不轻松吗，就她现在的名气，也用不着公司吧？”
“我是听说张希云的工作室也签了一个新人，总有用得上公司的时候，而且公司的歌曲库里面有不少没有发表的歌曲，还有几首挺不错的精品……”蒋玉林突然冒出来的点子被完全否认也有点不甘。
杜清摇了摇头并不看好，“不管是陈老师还是张希云，他们创作能力都很强，陈老师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哪里需要你的曲库。”
这让蒋玉林说不出话来，毕竟这说得是事实，不过他也没直接放弃，而是让杜清帮忙抽空问问陈然他们，如果有兴趣就好，没兴趣的话，那也不耽误。
杜清虽然不看好，可到时候就是顺口一提的事儿，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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