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
“你。”元嫔还没说什么,岑修竹就已经退了下去,“真是不争气。要是指望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头。”
岑修竹在不远处听得一清二楚,内心深感悲凉。母妃家中没有背景,自己也从没有得到过什么优待,与其余皇子相比,自己连皇子都算不上,就连父皇也从不曾正眼看过自己。
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曾拥有过?
寒王府内
“本王从未听闻,王妃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岑君寒屏退所有下人。
“你没听过,就不代表我没有。”灵狐白了一眼岑君寒。
“那不知王妃师承何处?”岑君寒冷着脸问道。
“师父曾嘱咐过我,不得将他的名讳告知外人,还恕我不能告诉寒王您。”如果告诉他自己是自学成才,他会信么?“不过,要不是本王妃有点身手,怕是早就让人杀了。”
“这话是何意?”
灵狐叹了口气,“就在赐婚前夕,有人花重金买通了苍夜首榜杀手冷言庭来杀我。你说,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接二连三的让人追杀么?”
“冷言庭?你竟然可以在他手里逃脱?”岑君寒怎么不知道有人买通冷言庭去杀她?
“硬拼肯定是不能了,我只不过略失小计,侥幸逃过一命罢了。”灵狐现在说的轻松,但是当时她可是拿命在赌。
“那你可有查出是谁?”
“还用查么?那么不想我嫁进来的能有几个人?”
岑君寒心里似乎猜到是谁了,“今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黑孚堂的?你又是怎么找到本王的?”
“我本来是逛街的,恰巧就看到你进了黑孚堂,就跟着进来看看。本来是想来看个热闹的,没想到能赚这么多。”灵狐看着桌上这一堆借据,“不过,你明明自己能解决的事,干嘛还要我出手?”
“若是不让你出手,本王又怎么能知道王妃还是个武功高手呢?”
“腹黑男。”灵狐撇了撇嘴。
“时候不早了,本王还有事要处理。你且好好休息,今日你赢来的钱,全由你自由支配。”
“嗯,够意思。”灵狐一听钱归自己,还是很满意的。
岑君寒出了门,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冷言庭!”
“属下在。”
“何事?你私下受人指使去暗杀萧静姝,险些坏了本王的大事,你可知罪?”
“什么?你竟然敢背着阁主去杀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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