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狐今早将那把蛰龙刀放进了装嫁妆的箱子里,得空还要将它取出来。
“放心吧,嫁妆这种重要的东西当然一个不落的抬进王府了。”芳苓将所有拿下来的首饰放好,重新为灵狐盘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好最后一个发簪看着镜子里的灵狐问道,“怎么样,满意么?”
“当然了,你手那么巧。”灵狐转过来走到床边坐了下来。“芳苓,其实你那日晚上在庭院看见我在武那把刀了,对么?”灵狐看着芳苓眼睛问道。
芳苓顿了一顿,没想到灵狐竟然问她这个,迟疑的点了点头。“既然你怀疑,那你为什么不问,我是怎么会那套刀法呢?”
“我···”芳苓一时不知道怎么说,“我是怀疑过,从静姝你醒来,便失去记忆,性格也是大变,再看到你在院里练的刀法,我怎么也无法将你和以前的小姐联系在一起,直到我再次看到你后背上的那块胎记,才敢真正的确定你就是萧府的大小姐萧静姝。至于你是怎么会那套刀法的已经不重要了。”
若是你知道我确实不是你的小姐,你一定会很伤心吧。灵活看着芳苓,心里想着。“我背后的那块胎记,看着和普通的胎记不太一样啊。”
“听相爷说,静姝你和夫人都有形似的胎记,只是夫人过世早,你从未见过。具体的····”芳苓话还没说完,灵狐就听见门外的收入能够引,制止了芳苓继续说下去。芳苓刚停下来片刻就听门响了,芳苓立刻站好,心脏咚咚的跳着,偷偷看了灵狐一眼,生怕自己小姐随性惯了,一不小心惹怒了寒王把小命丢了。
灵狐顺着声音看过去,见岑君寒一身正红色的婚衣,毫无表情的走进来,径直走到灵狐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灵狐挡得严严实实,芳苓担心的看了灵狐一眼便忙退下了,此时屋里就剩下灵狐和岑君寒两人。
岑君寒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眼前的灵狐,灵狐也打量着岑君寒。灵狐倒是没想到这寒王还人模狗样的,就是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坊间谣言那样变态啊。
岑君寒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没有说话。灵狐准备打破这沉静的氛围,刚想说话就听门外隐隐约约有声音,两人同时看向门口,灵狐又转过头看了看岑君寒。
岑君寒起身走到门口,一打开门便闪进来几个人影,还没反应过来就摔在地上了。“哎呦,你们压到本公主了,快起来。”被一群丫鬟压在最底下的岑景月大声喊道。
“你们在干什么?”岑君寒皱着眉看着倒在地上的一群人,面色不太好看。地上的人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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