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嘉韵公主和李晨曦。”
司空音轻笑摇头：“他终究是九皇子，你言语还是要注意的。”
朝歌点头，却撇撇嘴。
司空音看得清楚：“我不知道你是如何看待九皇子的，但九皇子此人，称得光明磊落，风光霁月。”
“光明磊落？风光霁月？”付朝歌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司空音：“我是否需要重新认识这两个词。”
“你是否对他有误解？”司空音好奇的问道:“似乎你与他并没有什么接触吧。”
“是否，你对这两个词有误解？”朝歌问。
这一刻司空音猜到朝歌所指。
“不要人云亦云，他并非如外传言一般。只是心底有一份难以抹去的伤，所以他从不接近女子。
六年前，齐王叛乱带兵入宫，当时他8岁目睹了乱军的杀戮，亲眼看着自己的母妃受辱却无能为力，自那时他便对女子的身子产生了抗拒。”
付朝歌眨眨眼，好奇的看着司空音，心里琢磨着若是如此，不应该对男子也产生厌恶吗？
这一刻在司空音对上付朝歌的目光时，他突然意识到朝歌还小，自己的这番话她定然是不明白的，更不适合说与她听。
“叛军入宫，京都城的兵呢？”朝歌问。
“自然是受制于叛军。”司空音说道：“还有一部分都集中在了皇上的身边。
当年，他的母妃犯了错，被禁足于自己的宫中。
那年我随祖父当我赶回宫中，祖父直奔皇上的勤政殿，我随着一队步兵，去往各个宫中。当我赶到的时候，他被捆在一个柱子上不停呕吐着，被迫看着他的母妃受辱……
自此三年中他患了严重的呕吐症，可是每次见到我时，他的呕吐症就会消失，于是我会常常入宫陪伴他。
多年相处我很了解他，从当年我一箭救下他和他母妃的那一刻起，他就对我就产生了强烈的依赖，他待我重过他自己。
他是个不错的人，心思纯直，也足够聪慧，把自己放在旋涡边缘，不深入不远离。”
朝歌眉头紧蹙喃喃到：“把自己放在旋涡边缘，不深入不远离。让自己永远保持着可退可进的选择余地。这样的人如果不登上皇位，有些对不住他的不深入不愿离。”
司空音听到朝歌小声嘀咕的言语，不由的扬起唇角，他对付朝歌越来越满意，她的聪慧出乎他的意料。
她记得当年李晨曦亲手杀了自己的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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