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留下来凑凑阿音的热闹。”李晨曦眼眸含笑看着司空音，目光流转又看向付朝歌只是一眼便收回目光。
“自然。”司空音礼数周到:“九皇子可随意。”
“本皇子可不要如此周到礼数和这样规矩的阿音。”李晨曦说道：“我把你当至交好友，并非要在你们的面前做什么九皇子。我和你之间就同你和文清一般自然轻松就好。”
“是。”司空音笑。
李晨曦无奈摇头却也不再多什么，即便司空音说是，可依旧是规规矩矩的模样。
付朝歌心里琢磨着‘阿音’二字，想到前世李晨曦就是断袖之人，难不成从这个时候他就开始有这样的癖好了吗？
尤其‘阿音’这个名字，有一种非常亲昵的感觉。
“想什么呢？”
付朝歌抬眼，看着面前的司空音，此时才注意到，这个前厅里只剩下自己和司空音，其他人已经离开何时离开的她并未注意到。
“什么？”付朝歌问。
“你在想什么。”司空音眼中带着好奇。
“阿音？”付朝歌笑着：“李晨曦为什么如此喊你，这两个字似乎是最亲密的人来喊比较合适。”
“是九皇子。”司空音更正到：“至于九皇子如何喊我，在我来说只是个名字而已。”
“是吗？”付朝歌直视着司空音的眼睛，眼眸弯弯笑起来：“这两个字出口你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不悦，虽不太明显但我看的清楚。”
朝歌的笑容让司空音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却又好奇付朝歌……
至少此时看来，比他以为的要有意思。
“药从哪里买的，如何恢复内力。”司空音问。
“西街江湖大夫，至于可恢复的药，你没有问白姨吗。”付朝歌说着话锋一转：“李晨曦看上你了，而你并不愿意又碍于他是皇子，所以虽厌恶却也极力掩饰。”
她说的肯定。
然而朝歌并不知道，司空音方才眼中快速闪过的厌恶，是故意要让她有所察觉的。
司空音想要看看付朝歌心思的细密程度。
果然如他所愿，她察觉了。
可，此时她的话是真的震惊到他了。
司空音面上不露半分，故作疑惑到：“付朝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付朝歌从司空音身边走过，慢慢到：“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也知道我在说什么，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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