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走了，却尽说着赞誉的话。
“刘管家，我问你。”乔夫人把话圆回来，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她理了理思绪，准备用婉转点的方式问：“这几天，少爷每晚是跟谁一起睡的？”
“这……”刘管家稍有迟疑，说了个并不算撒谎的话：“少爷这几天，都是自己单独睡的。”
“单独睡？”乔夫人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
莫寒怎么还是一个人单独睡呢？
那苏晴都说莫寒跟她在一起，就恢复了那方面的能力。
若是这样，莫寒就该跟她一起睡才是，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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