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很快，她便听到耳边传来一阵沙沙的声音，似乎有人在朝着她走过来。
“是谁？！”
沈柠厉喝一声，睁开眼睛，一看，眼前果然是一只巨大的龙。
那龙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有的已经结了血痂，有的则正往外缓缓流着鲜血，这种新伤叠着旧伤的样子，看着触目惊心。
“你是……顾北尘前世的记忆吗？”沈柠试探着问道。
巨龙缓慢的点点头，算是承认，然后沉沉地开了口，“我知道，你其实并不想见我，毕竟一旦我进入顾北尘的脑中，他可能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去和赤渊搏斗。”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是事实，沈柠也很想把顾北尘留在身边，所以才会拼尽一切，打倒鬼帝。
“你放心吧，我不会自己去找顾北尘的。”巨龙叹了口气，仿佛是在给沈柠吃定心丸，“恢复记忆这种事强求不来，如果他不想回忆以前的痛苦，就算我再怎么努力也无法进入他的身体，可是……”
沈柠本来都放松了，可就因为这个“可是”，她的心又跟着提起来。
“可是如果是顾北尘自愿选择拯救苍生，那我就是自动回到他的身体里，因为他愿意。”
“这不可能！”沈柠言辞犀利的否定，语气十分坚决，“没得商量，顾北尘绝对不会自愿选择再次成为真龙的！”
“上辈子他已经那么苦了，把自己的全部奉献给整个世界，可换来的是什么？如今你还要让他为了世界付出生命，不觉得这太残忍了吗？”
除了真龙之外，他还是顾北尘，还是顾荇的孙子，更是她最喜欢的人，他们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有很多话没说，为什么要这样对顾北尘！
听到沈柠这样说，巨龙长叹了一声，无奈地摇摇头，然后身影渐渐消失在虚空中。
视线再度恢复清明，沈柠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鬼帝。
虽说神明不会因为受到伤害而死去，但受伤的滋味也不好受，她不能昧着良心把人丢在这自己走。
于是，沈柠只好拖着满是伤的身体，把鬼帝拖到无极殿里，好在没被其他弟子看到，不然又要麻烦的解释。
把鬼帝搬到床上，又换了药，简单包扎好伤口，沈柠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应该过不了几个时辰就能醒。
沈柠拿上画轴转身出去，离开夜秋山，一路往飞机场奔去，很快搭上飞机回了帝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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