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回头。
她语气微顿，犹豫了一下才问道：“当初把沈柠送回沈家时，你们真的做了亲子鉴定吗？”
沈传邦无声点了点头，神情有些不自然。
“结果是什么？”
沈怡语气焦急，她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答案，但明明那么明显，她心底里还是不愿意承认。
沈传邦踌躇了下，闷声回道：“……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失望、气愤、不甘、自责，一瞬间无数复杂的情绪涌上来。
沈怡抿了抿唇，“行，我知道了，希望二位可以守口如瓶，再次相见的话，我们就是陌生人。”
“是……”
……
翌日清晨，赵雪莹失踪已被警察立案的消息不胫而走，各大新闻正想报道。
沈柠坐在充满阳光的公寓里，一边享用早餐，一边听新闻播报，而旁边是……在打扫卫生的木偶人。
“妈的，沈柠你要杀要剐一句话，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事羞辱我！”
小木偶歇斯底里的怒吼，但手上拖地的动作却半点不含糊，干得相当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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