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洗菜凹槽之间的平台上。
何美丽撒手,任凭包和衣服掉落地上。她抱起何翼的头,拥在胸口。她下巴靠在何翼的头上,两个人一动不动,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
大半天不见,猪头想自己了。何美丽微微笑。满足地闭上眼睛。她爱这份紧紧相拥的温暖,胜过爱做爱做的事情。
抱着抱着,胸口痒起来。原来猪头竟然从开口衣领里取出他心爱的兔子,吸食吞咬起来。何美丽痒不可耐,挣扎着,犹豫着,终于还是紧紧箍住了何翼的腰。
“别人只想着跟你上.床。”猪头口齿不清地说。
“我不一样。厨房,卫生间,地板,桌子,我都可以。”
何美丽大口呼吸,已经笑不出来。敏感使她颤抖,爱使她拼命忍受。
自从跟猪头讲过同事好心冒名送花给她,她很快就拆穿,因为留言太文艺之后,猪头就多了一个毛病——上网搜文艺的情话,时不时地讲给她听。后来改称搜文艺的段子,特定时候讲给她听。
在何美丽还不知道猪头新增毛病时,有一天,猪头支头侧卧在她身旁,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开口对她说:“我想睡你,更想睡醒有你。”
愣了三秒,何美丽很不厚道地笑场了。
这譬如一个天天喊卧槽卧槽的人,连服装和表情都没换,甚至连身都没转,突然开口曰寡人意欲如何爱卿怎想……
“咱大专毕业,说起来也是大学生呢。”猪头半恼半羞间,说的就是这句话。
那些私密的甜蜜闪过脑海,何美丽眼中带着泪花。
“小绿豆,你看,粑粑麻麻是相爱的……粑粑单亲长大,不敢相信自己能给你一个安稳有爱的家……我们给他时间,让他慢慢改变,好不好……”
“你哭了?”察觉到异样,何翼停下手中和口中的动作。
“啊,我想起来了……我没弄疼你吧?”何翼忽然手上轻起来。昨天母亲亲口对他说,她有了孩子!虽然此事一想脑袋就大,甚至自己有意无意逃避一整天,但身体还是记住了这件事。不然哪有前戏这么长的道理!
何美丽试图止住眼泪。想到一别就是永远,内心对小绿豆充满愧疚之情。汹涌的母爱使她不能自已。她唯有咬唇沉默,才能守住那仅存的理智。
何翼小心勤慎拦腰将何美丽抱到床上,用手轻覆在她肚子上。
“你……怎么不先告诉我?”何翼问,语气间竟然有一丝温柔。
“告诉你什么?”何美丽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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