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偷袭,申屠氏族大费周章,势必要将江氏一举拿下,而这些带毒刺的甲兵正是底牌所在。
用毒在氏族内时极为不耻的行径,但只要得以称霸丰域,一些小小的名声又何足挂齿。世间本就无十全十美,欲所求必有所失。
那蓝汪光泽乃是浸泡了双头黑蟒的唾液,外加十余种毒灵药混制而成,只要被刺尖划开一道口子,立即毒发身亡。
“卑鄙无耻!”江永仁见得族内子弟一旦沾到那蓝汪汪毒刺,纷纷滚地哀嚎,五指奋力撕扯胸脯,血肉模糊最终抽搐死去。
好在那些上了高墙的申屠氏中人,坚持不了多久就被长矛贯喉,众人见状稍微心定。
江陨看向远方迷朦淡夜,忧虑皱眉:“不知族长现在怎样了。”
身旁几人闻言,尽皆沉默不语,但看气色却都萎靡,在镇外高墙上,两族长老惨烈搏斗,江氏因高手较少,又有两人早先就是重伤未愈,惨淡败北,眼下唯一的依仗就是这十余丈的高墙能抵御住申屠氏的进攻。
“申屠怒未见踪迹,还有那传言中的青域来人,恐怕族长……”江永义咳嗽着嘴,努力咽气,他脸色潮红如病态。
“难道当真天要亡我江氏?”江永礼颤声悲呼,他身侧江横牢牢将其身形扶住,他体内经脉错乱,五脏尽皆撕裂滴血,在江氏高层中,属他负伤最重。
铁栅震颤,巨门轰隆回响,无数的箭失在黑玄甲兵上空如蝗虫铺天盖地。
申屠扶奢冷眼瞥向苦苦支撑的江氏众人,手掌微扬,示意停止进攻,唇角上弯,噙着一抹冷意。
“我再说一次,打开大门,交出太炎山部落。”
他淡淡开口,但声音浑厚,响彻激荡在整个江氏宗府。
“休想!”江永仁几人哈哈一笑,这等伎俩也拿来显摆,双方激战半夜已是生死仇敌,无论交不交太炎山部落,申屠氏都势必覆灭宗族。
申屠扶奢似早在预料之中,不以为意,反而冷笑激昂:“申屠此行无心与江氏结仇,只求交出凶徒部落,既然你们执意不肯,就休怪我不讲情面,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他翻身下马,面庞阴沉似水,旋即抬眸注视那铁栅横栏的大门,轻视微笑,周身衣袍猛然鼓起,淡黄色光芒闪烁冲出。
两手化爪,手腕相贴。只见那两张手爪形如猛虎张口,十指为牙齿,内掌为口。
“狂狮吟。”
瞧得这阵势,江氏几名长老眼眸微缩。
狂狮吟是申屠氏最为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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