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开恩,皇上开恩……”
真没想到,我自做了皇后之后,头一次耍威风,竟是梁诗秀帮我耍的。
回到自己的寝宫,我已体力不支,孤独地爬到床上,试着用法术召一召桌上的茶杯,茶杯还是听话地飞起一些,但又还是落在地上,摔碎了。
生病的时候,总是这样容易让人感到凄凉啊。
我无奈地躺在床上,睡也睡不着,时不时呕一口血,使袖子囫囵地擦一擦,不久李叹就来了,看到碎在地上的茶杯,也不说帮忙倒杯水照顾一下。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说:“那个嚼舌的婢子已经打死了。”
我心想她活该,什么关头非要往枪口上撞,梁诗秀再怎么说也不是正室,她若想要自己的孩子往后能活成个嫡子,她这当娘的就得挣得足够的体面,要体面就需要服众,今日之事,无论我有没有推她,梁诗秀都必须把事情压下来,方能显出她顾全大局的大家风范,那婢子偏要耍小聪明嚼几句舌根,梁诗秀当即下令杖毙,品格上又添了雷厉风行一则,顺便又竖了番威仪。
我还是不说话,李叹问:“你还是不打算解释么?”
我便笑了,按着自己的胸口,忍着呕血的欲望,弱弱而坚强地道:“解释如何,不解释如何,你明知我不会做那样的事,却偏偏要问,不过是关心则乱,想要确保梁诗秀和那孩子万无一失罢了。”
李叹说是。
我便猜到了他想要干什么,也不知为何,眼泪忽然涌了出来,声音也不禁地哽咽,“你知不知道那样我会死的……”
李叹说:“朕会用最好的药材将你养着,养到你不想活为止。”
“然后呢?”
我抬眼看他,眼中泪光闪闪,我知道他想要我的莲心,拿去给梁诗秀养胎,可我现在还能像条癞皮狗一样活着,全是仰仗那个东西,倘若失去了它,我恐怕会像一棵失去水源的小树,迅速地枯老。然后呢,他便眼睁睁地看着我死去吗,难道那些夜半三更默默无声的照顾,只是因为怕我支撑不住,不能帮他去养梁诗秀肚子里的骨肉了吗?
李叹见不得我眼底的泪光,凉凉地瞥过眼去,“别用这种眼神看朕。”
我便觉得自己可怜得可笑,我竟还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我在巴望他什么,巴望他说一句,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只不过是更看中梁诗秀的才情和肚子罢了?说这些花言巧语的有什么用,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拼了命地想对他好,莫说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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