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万年乃至数十万年慢慢了解彼此的心意,人生匆促,无需仓皇。
我在池塘边站了很久,记忆里的画面一帧一帧清晰可指,直到天暗下来了,夜风把如镜一般的水面吹皱了,我才觉得眼睛很痛,便去了李叹的房间,坐在黑暗里等他。
李叹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微微酒气,原来他也没有点灯的习惯,合上房门之后,便随便择了一处,支着额头疲惫地坐了下来,他没有发现我,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我方才开口,问:“什么时候的事?”
李叹恍然朝我的方向望过来,似乎感到有些意外。
“你和梁诗秀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叹微微沉了沉,淡淡地说,“是个意外。”
“呵,意外,你可不要说是认错了人,把她当成了我。”
“那倒没有。”
“那就是她主动献身,你没有拒绝?”
“是,我没有拒绝。”
是啊,他为什么要拒绝,他是堂堂皇子,往后还是太子、天子,那种身份哪有只有一个女人的,何况那个时候,他一个女人也没有。
我说:“你就不能实话告诉我么?”
“告诉你,你或许会杀了她。”
我恼火地按着小桌站起来,顺手握紧了手边的折扇,一步步走到他身边,看着扇底的字,又看向他的眼睛,“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容不下一粒沙子,让我不愉快的人,我都会让他死?我做了什么,让你这样瞧不起我,自我嫁进二皇子府这些年来,这府中可屈死过一人,我是不爱摆出一副慈悲的面目,但你摸着良心,我苏眠眠可有一丝对不住你?我天天盼着你早死,我有那么多机会,我可当真伤过你一回?”
“那是因为还不到你要我死的时候。”
我便给了他一个耳光,给过之后,自己的眼泪却吧嗒吧嗒掉了起来,我恨自己,恨自己口是心非,我舍不得他死,就算今日他已把我气得呕血,我也舍不得他死,他不知道,从外出游历归来之后,他开始呕血,我也常常在呕血,身边的人只当我是孕吐,无人发现罢了。
天玑轮盘一旦开启,想要逆之而行的,都会受到反噬。那些天我总是忍不住地在想,怎么样能偷得一分天意,怎么样能让李叹不必死,我每想一次,便呕一回血,想得越多,就呕得越多。
可那个时候他在干什么?他在写酸诗,他在打野食!
我一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委屈,我堂堂一个神仙,受不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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