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我根本顾不上跟他解释,就算有十万个妖魔也好,我要去确定李叹的生死,我还没有跟他说我这么久以来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我一定要跟他说,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
我还要问他,问他为什么又骗我,问他偷偷把莲心放在我身体里的时候,他到底在想什么。若让我再见着他,我一定要一巴掌劈在他的脸上,狠狠地质问他为什么又骗我,不是说好了我是个废物,莲心放在我身上一点用处都没有吗?
事实上我确实是这样做的,再见到李叹的时候,我确实给了他一巴掌。
那是一个圆月当空的夜晚,我和宋折衣满手都是被山石刮破的伤痕,衣裳也已经破破烂烂,我们爬到了山顶,走进了那桩别院,看见了满地血淋淋的尸身。
他们一个压着一个,地上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四周全是血腥与杀戮的气息,有飞鸟落地,正在啄食着那些死人脖颈处的伤口。
我吓得挪不动脚步,宋折衣将我的身子提了提,抽出佩剑冷静地道:“生死有命,进去看看吧。”
别院的尽头仍有火光,打碎的灯笼裹挟着血衣灼灼耀动,我在宋折衣的搀扶下终于靠近最后一道门槛,看见有人一袭白衣,提着滴血的长锋,眼底淡漠甚是无情。
我腿下一软,险些就要跪在门槛上,宋折衣又将我的身子提了一回,那人便也转眼过来,忽而收起淡漠,向着我的眼底微微牵唇一笑,仿佛一句再寻常不过的招呼,“你来了?”
这一笑给足了我力气,我便像一个被抢了男人杀了儿子骗光家财的滔天怨妇,想也没想地冲上去,劈手一个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只想将这人扇地眼冒金星。
他却浑然不动,由着我扇了一巴掌,笑了笑说:“你怎么来了?”
我,我他娘的打死你!我只恨手边没有一根趁手的棍子,否则今日我定要将他打得满地爪牙亲妈也不认识,但又没有这么一根棍子,我只能用自己一双屁大点的肉拳,砸在他的胸口,偏偏这人胸膛又很硬,砸也砸不动,我便又只能坐在地上,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我恨自己活得像个笑话,不许人来救他的是我,要死要活冲上来的是我,见了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还是我。
我认了,不论在天上还是地下,我都是一个蠢货,被耍得团团转的蠢货,我蠢得都不想活了。
还能怎么办,就哭呗。
看我哭了一会儿,宋折衣前去确认了李鸢的尸首,叹了口气,想必心里对李叹也很是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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