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手中的兵权,苏北府就依然还是大越皇帝的一块心病,想起来就要搔一搔,直到将这块心病彻底拔除。
在旁观者的眼里,大越皇帝并没有这般杯弓蛇影的必要,但帝王心术怎能与寻常百姓做比,以我通读剧本的角度来看,大越皇帝的这番顾忌很有必要,因为苏北府今后就是会造反,且是为我而造的反。
但迄今为止,我爹确实没有想造反的心思,无奈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晓得宋折衣对我说这番话的用意,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担心我会和李叹联合起来算计我的亲爹,譬如,李叹今日遇险了落难了,李叹被李鸢带着几万大军围起来了,若我去求我爹派兵援救李叹,我爹终究会答应,但那兵符只要一动,苏北府与这浊世就又牵扯不清了。
但我知道李叹不会死,就算真的落入那般险境,我也不会去求我爹。
宋折衣见我满脸不在意的态度,无奈地叹了口气,习惯性地伸手碰了碰我的肩背,见我有些闪躲的意思,更无奈地道:“机会难得,陪陪侯爷吧,李叹来接你的时候,我自不会再跟着你了。”
他来接我,也不晓得他究竟什么时候才来接我。
陪爹这个事我没什么经验,不过拍马屁这事还算拿手,我给我爹捏肩,他嫌我手上没有力气,我便说:“从小爹爹将我护得这样好,我哪干过这种事情,李叹还说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是个废物呢。”
我爹不屑地一哼,“珠翠珍宝,哪一样不是废物,他们还不是喜欢!”
我说:“爹也觉得女儿是个废物?”
湘姨笑呵呵地解释:“侯爷是将小姐比作珠翠珍宝。”
“我知道,我逗他呢,湘姨你看,我爹都笑了。从小也没怎么见他笑过,爹啊,再笑一个给我看看呗?”
苏北侯便憋着,想笑又不好意思笑,有意思极了。湘姨倒是笑得开怀,直道:“小姐这趟回来性子是活泼不少,当真是嫁对人了,夫人保佑,二皇子果真醒过来了。”
哎,封建妇孺思想害死人,湘姨以为我逗我爹是因为李叹把我哄好了,性子便开朗了,然而我嫁人之前不爱搭理我爹,是因为我压根心里就不认这个爹,我现在哄哄他,也是晓得他已时日无多,叫他享享天伦之乐,怜悯罢了。
我说:“爹,你有没有什么愿望,这辈子不行,下辈子也可以。”
湘姨咂嘴,嫌我这话不吉利。
“我爹都活到这般年纪了,沙场上死里逃生多少回,生死早就看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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