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被李鸢发现破绽,苏家的人质就会有被撕票的风险。
我说:“也没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吧。”
梁诗秀轻轻一笑,问:“姐姐素来都是这般安慰自己的?”
“不然嘞?”
她还是轻轻地笑着,说:“人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可是路是前人修的,桥也是前人造的,若是没有前人该怎么办呢。姐姐,谁在这世上不是只活了一次,在活着这条路上无人可帮我们探路,更无人提前去往修路筑桥,苏北府虽家大业大,姐姐也不该一直乘在凉荫底下、得过且过,毕竟,姐姐已是个大人了。”
有点儿意思。
我说:“你真的不想留在二皇子府?”
梁诗秀茫然,“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我苏眠眠虽然懒得动脑子,但不代表完全没有脑子,别人的话大抵是什么意思,有什么用意,好赖听得懂一些。梁诗秀这话分明是在挑拨,想让我出一把力收拾收拾那几个企图勾搭李叹的小浪蹄子。
但这和剧本合不上,不新鲜,近来同剧本合不上的事情多了去了,合不上就想办法让它合上,梁诗秀想留下,我便将她赶出去。
我去找李叹,说我吃醋了。
彼时房里还有个小姐在弹琴,我也不知是个什么曲子,调子听来很是风花雪月。李叹不摆手说停,那小姐就一直厚着脸皮弹下去,自我进来也没抚错漏掉一个音阶。是了,淑妃娘娘挑来跟我争宠的小妞,心理素质都不会差的。
我在李叹肩上搡一把,声音提高了一些,说:“我吃醋了!”
李叹自摇扇敛目,悠悠恣意。我晓得,这是在同我摆谱,我便侧目向那弹琴的小姐看去,说了个“滚”字。
那位小姐仍不急不躁,抚平了弦音,慢慢施礼,方才缓缓退去。
李叹说:“学学。”
“学什么,你不是就喜欢我这样的?”
“那你醋什么醋?”
“我……”
我从房里一样一样地拿着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李叹面前,“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些原本都不是你房里有的东西,是她们送你的,对不对?”
李叹将手中的小扇啪嗒一合,挑着眉毛,不置可否,眼里的意思是,“反正都是白拿。”
“那她们脱了衣裳上你的床,你也当白捡吗?”
“你讲讲道理,”李叹抿了抿唇,将手里的小扇一开一合,道:“她们赠的东西,本王一碰没碰,手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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