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微一笑,吩咐下人递了赏钱,那老先生欣然受下,哈腰拱手,挪着小步倒退而出。
待先生的身影转去,李叹的眼底适才飘出一抹轻蔑。
我不懂这个人,既然瞧也瞧不上,非要学它干什么。我走进去,李叹便在弦上勾了一下,勾出一个极其刺耳的声音,我便蹙起了眉,李叹道:“这已是帝京里最好的琴师,将就用罢。”
我说:“别学了,你学不好。”
他抬眼看我。
我道:“抚琴作乐需求一个‘静’字,二皇子府里整日鸡飞狗跳,哪里能沉得下那份心思。”
李叹凉凉地瞥我一眼,仿佛在说,“鸡飞狗跳还不是因为你”。
他这人就喜欢拿眼神说话,好在我已差不多都能读得懂了。我便在那琴案的对面坐下来,伸手抚了抚琴弦,问:“你是为我学的?”
李叹不答,我就当他默认。
我道:“何必呢,我喜欢琴,只是因为那人刚好会弹琴,就算你学会了,弹得似他一般的好,你也成不了他,何必东施效颦,适中其丑。”
这话李叹听了也不气,倒是隔着张琴与我闲聊起来,他笑吟吟地问,“不若你便同本王说说,你那埋在梦里挂在心尖的意中人,到底什么模样?”
“他啊,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一人能敌千军万马,面很冷,心却是温的,话也不多,但是从来不嫌我话多,最重要的是,他长得比你好看。”
李叹轻轻松松地听着,甚至于还有些享受。
我说:“你不恼?”
他于是轻轻一笑,轻轻抿一口茶,道:“世上根本没有这样的人,为何要恼?”
“是没有,他是个神仙。”
“呵,”他笑得愈加开朗,指指青白的天空,“那你就将他请下来,让本王看看,比本王还要俊俏的脸究竟应该俊成什么模样,你若请得来,本王成全你们便是。”
切,我要请得来他,我还在这儿跟你废话。
我很不悦,皱起了眉,噘起了嘴,李叹隔着古琴探掌,摸了摸我被地狱幽火灼伤的半边脸颊,笑着说:“你也不去照照,你现在的模样,除了本王谁还要你,若不是本王管着,笑你的声音都要传到天上、你那意中人的耳朵里去了。”
这话说得我就更不高兴了,若是换了寻常女子,这般破了相,必要搞个面纱成日将痛处遮着,可我不在乎这些,爱笑笑去,我跟他们谁是谁啊。我满眼的不屑,李叹趁我不拒,便多摸了几把,说:“这么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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