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长!不过我苏眠眠是谁,那可是从小在校场被我爹一刀一刀砍大的,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我夺下一把砍刀,挡在李叹身前,他呀,吓得险些没尿裤子。”
小倌儿们的脸色愈加失望,且不信任,“可是二皇子殿下分明受了一身的伤。”
“那伤是他爬树的时候,叫树杈子刮的,你们也晓得,他这从小养尊处优细皮嫩肉的,其实也没有伤得多重,就是些小口子罢了。若不是我拦着,他当时险些去跳崖呢。”
“可是外界传闻分明是殿下救了王妃娘娘您。”
“你们也说了是传闻,什么是传闻,想叫你们听见的那才叫传闻,李叹怎么说也是个皇家儿郎,怎可能让百姓晓得他在危急时刻竟躲在女人裙下,我呢,不喜争功,传闻如何便不与它计较啦。”
小倌儿们施施然点头,东知温柔且关心地道:“无论如何,殿下与娘娘没事就好,自听说出事以后,奴家是日也睡不着,夜也睡不着,心里空落落的,就盼着能听到一点殿下的消息,若是能活生生见上他一面,真是叫我死也甘愿了。”
我将他瞪了一眼,西知急忙道:“王妃娘娘别听他的,他呀,自出了二皇子府后就害了相思,整日里神神叨叨,一会儿喜一会儿忧,梦里也在念着殿下的名字,奴家才是真的关心王妃娘娘您呢。”
东知又忙道:“可别乱讲,王妃娘娘要吃醋的。”
“吃醋?”我将手一挥,大方地道:“我不吃醋,你喜欢他就喜欢呗,谁喜欢他我也不醋!”
“真的?”东知的眼睛闪亮亮的,“那娘娘您能不能将殿下的那张斗篷赏给奴家穿一天,就一天。”
“你喜欢就拿去穿么,穿多久都没问题。”
小东知美滋滋地就去拿了斗篷,这么披那么披,四处问人好不好看,我看在眼里有些不大舒服,但是我忍着,不就是件斗篷么,我的斗篷多了去了,这一件除了暖和点,哪有什么特别的,我不小气,一点也不小气。
我说:“你们还想听二皇子的什么,统统问出来吧,只要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们。”
小倌儿们便踊跃起来,从他走路时是先迈左腿还是先迈右腿,到他束发时襟带在髻上缠绕几圈,再到他喜欢饮什么酒喝什么茶,听什么样的乐曲泡什么样的妞。
我诚诚恳恳从容作答,一样一样讲得清晰明白,唯有泡妞这个环节,我想了想,说没见过他泡妞。
小倌儿们很激动。
我只得改口,说他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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