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一十八年,现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从吃奶的时候就开始刻意制造喜欢他的假象,说出来也得有人信啊。
我只能继续踢着石子,转移话题道:“你的伤好些了吗?”
宋折衣也不想回答这个,摇了摇头,说“算了”。他将情绪恢复平静,认认真真地同我说起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日是他的生辰,寂寞孤单且冷,他想来二皇子府偷偷看看我,碰到了刚将我和李叹送走的小玉,问候之后,小玉告诉了他我和李叹的去向。他便也寻着去了,只是用脚走的,慢了一些,到的时候发现了被迷晕的“江洋大盗”们,将他们唤醒之后,便开始寻找我和李叹,因而才能赶到帮忙。
宋折衣问我:“你可知刺杀你们的是何人?”
我说李鸢。
“可有证据。”
证据就是剧本上分明写着,这个阶段想要杀李叹或者我的只有李鸢,不是他还能有谁。一定是李鸢买通了我身边的人,出卖了我和李叹的动向,甚至在大规模行动失手的时候,向李叹发动偷袭。
可是如果是李鸢的话,我的玄铃为什么会丢,难道出卖我们的人已经知道了我有玄铃,甚至晓得那东西的作用?
“皇上派人去悬崖下面看过,并没有找到跳崖那人的尸首,他可能还活着。”宋折衣说。
“会不会是挂在树杈子上了?”
“正值凛冬,老木枯枝,不可能的,崖下没有野兽,按说不难找。”
那么高的悬崖,一个活生生的人掉下去竟连一点痕迹都没有,这便有些超自然了。我说我会留意,宋折衣便点了点头,嘱咐我道:“没有证据的事情,还是不要肆意推测,更不可向淑妃娘娘和皇上说起,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李叹。”
话罢退开几步,宋折衣向我扶手告辞。
他总是这样得体,懂事得让人想要叹息,并且我很惆怅,这样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块会造反的材料。
再到夜里的时候我又回到了李叹的房门口,此时淑妃娘娘和大越皇帝都已离开,御医也去了偏殿稍事休息,仍有婢女一趟一趟打着热水进去又出来,只是盆中已无血色,看来李叹已经没有再流血了。
我很想进去看他一眼,但我每每想要进门,婢子就端着盆子故意拦我的路,我是可以推开她们强行进去,可是李叹在里头不省人事,我若在外面耍威风吵上一通,姿态便显得极其难看。
忍着吧,总有她们累了的时候,我便忍着寒风蹲到了后半夜,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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