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李叹懵懂地点头。
我又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对不住你的事情,譬如杀了你爹,害了你娘,帮人夺了你的江山,还往你的头上扣一顶油光锃亮的绿帽子,你也要原谅我,一如既往地喜欢我,知不知道?”
李叹便不懂了,“什么是喜欢?”
“喜欢就是把我当做你的心肝肝宝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愿意为我豁出性命,更愿意为我……作践自己。”
这话李叹就更是听不懂了,他只是低着头,一直重复着那六个字,“心肝肝……宝贝贝……心肝肝……宝贝贝……”
我对这种器械式的引导教育并不抱什么希望,但我没想到傻瓜李叹是个十分言而有信之人,且这一天会来得这样快。
宋折衣找到我,说我爹出事了,病得起不来床,判断是中了奇毒。
这事儿剧本上有写,下毒的人是李叹的兄长大皇子李鸢,李鸢嫉妒我与李叹鸳鸯并蒂情意渐浓,又担心苏北侯府的权势会落在李叹身上,挡住他成为皇储的前路,因而先下手为强。
剧本上,苏眠眠与苏北侯父女感情分外浓厚,为了救苏北侯的命,苏眠眠亲自前往大皇子府谈判,终以身体作为筹码,换回了救父的解药。而李叹在事后明明知晓了此事,却还是二话不说认下了苏眠眠腹中的骨肉,才更彰显他的情深不寿、大爱不渝。
狗司命,敢这样写也不怕过不了审!
32038602
十年一信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