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咬着牙端着胳膊不愿将魂魄附上去。
倒不是同宋折衣置气,而是那肉身湿哒哒的,这会儿没准一肚子的井水和苔藻,现在醒了,我会吐的。
宋折衣只能自顾解释起来,“是我不好,我听说李叹越发清醒了,我怕他嫌弃你我的往事,让你委屈,我才忍着不肯见你。眠眠,你不晓得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茶不思饭不想,整日竖着耳朵,盼着能从旁人口中听得你一点半点消息,便只能听人提得一个‘眠’字,都要激动好半晌,我好想你,想我何时才能将你风风光光地接出来,回到我身边,时时刻刻听你唤我折衣哥哥,想你快活,一生一世快快活活。”
宋折衣话罢,将两副肉身脸贴着脸,一派温情脉脉的模样,一旁行刑的见他这般,不禁生了怜惋,苦着脸无奈地叹息起来。
多好的一双人,叫一个傻子给生生拆散了。
我和宋折衣曾经确实是一对帝京王城里人人称道的佳偶天成,只是可惜宋家犯了些政治错误,家道中落满门抄斩,淑妃娘娘脚不沾地身不离床地在皇帝面前求了七天七夜,才将宋折衣这根独苗苗给保了下来,收在宫里的弘文馆做些打杂的差事。
自那以后,苏北侯府就不许我再与他来往,将我嫁给李叹之前,我也曾公然绝过几回食,上过几回吊,绑了宋折衣,私过几回奔。
虽然最终我还是按照天意所指嫁了李叹,但李叹脑袋上那顶绿油油的帽子,早就戴结实了。只是他毕竟是个傻子,所有人心照不宣,这顶帽子他戴便戴着吧。
可是而今越发清醒的李叹,对这顶绿帽子似乎不太满意。
那行刑的一声感慨的功夫,李叹睨着眼来了,轻飘飘地问,“大表哥抱着的是什么东西?”
行刑的本就跪着,这会儿又是吓得一番腿软,飞快地匍匐在地上,打着哆嗦求道:“殿……殿下饶命……”
对于李叹的忽然出现,宋折衣倒是不为所动,大约是因为过去这三年里,我们两个叫人抓奸也抓得习惯了,至多不过是迎来淑妃娘娘的一通教诲,甚至情到急时,淑妃娘娘还关起门来传授了我一些偷情的技巧,其经验之丰富,见地之深远,大有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李叹对那行刑的嗤了一声,便就走上几步直接将我从宋折衣怀里抱了出来,就那么打横抱在手里,像端着一盘装饰精致的烤全羊。
“你要带她回去?”宋折衣问。
李叹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眠眠睡着了,回去睡觉。”
宋折衣还是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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