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
“知道啦!一肚子火药味!”方霞撅着嘴彻底的不吱声了。
好在火爆的行情可以去除心中的一切烦恼与不快,正在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股指在一次的上攻,侧耳细听可以感觉到大厅里已经雷声震动,看起来好多人又再欢呼了,最近一个阶段大厅里时常出现这种欢呼声,股指一路高歌猛奏、股民一路资金见长,谁不喜欢自己的腰包天天渐鼓呢!
老爷子貌似自言自语道:“古人云,叫的越欢死的越快!”
“哪个古人说的?”老侯在一旁问。
呵呵,老爷子干笑了几声说:“别管是哪个古人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你越是叫的欢就越容易忘乎所以、越忘乎所以就变得麻木,只要你一麻木准上套。”
老侯吧嗒吧嗒嘴想了想说:“我觉得你说的蛮有道理的,话虽粗但是理不粗,是吧,老曹。”
“哦?是的。”
正在全神贯注看盘的老曹这才回过味来,他张着大嘴说:“我觉得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我送你们一句,那就是管好自己就行了,别人的事咱们管不了,说多了还挨骂。”
“就是,我也同意老曹的意见。”王姨也这么说。
“不是我不想说,实在是我没辙,咱们是老百姓,管不了那么多。”老爷子说。
“明哲保身,你应该明知道不可为而为才对!”王姨说。
老爷子呵呵一笑说:“我可怕挨骂。”
半天没说话的杨佳慧也说:“就现在谁要是说股市有风险,那肯定是万人捶了,我是深有体验。”
哈哈哈。
屋子里一阵的大笑,当然在笑声里包含着一丝的悲哀。
话说在人们的说笑之中,股指好像有了下跌的动作,虽然有些缓慢可也再下跌的过程中,股指一点点的向下跌着,这个时候的成交量依旧是不小,大家都密切的注视着这一变化,只有杨佳慧笑呵呵的拿着冒险织毛衣,她的脸上一股泰然自若的表情。
“佳慧,毛衣都织三个月了,大军还能不能穿上了?”老侯问。
“愿意。”
张军这才注意,三个月的时间只织了一个大圈,距离编好毛衣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杨佳慧很尴尬的笑了笑,她喃喃的说:“我现在不吃不喝,抓紧时间了。”
“大盘跌了。”张军说。
“不要紧的,有可爱的新股民和新基金在做后腰,咱怕啥?”杨佳慧说完,便认真的织毛衣,方霞这时也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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