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直磕响头:“大哥,我们对不起您老人家。大小姐,您要生气,您要怪罪,就怪我们吧。”
林蝉玉一生气,把脸扭过去了,不理这二人。
这阵林士奇也想明白了。
林士奇一笑,说:“二位弟兄,你们也是受害之人,我能怪你们吗?事到如今,埋怨也没用了。”
林士奇转回身来对林蝉玉说:“妹妹,不要怕,到哪河,脱哪鞋,我们没做犯法的事,问心无愧,到哪儿都可以。他有一告,咱有一诉,理直气壮,跟他打官司就打官司。”
林蝉玉一跺脚:“哥,要不咱们继续为贼吧,咱们有大风号,到时候咱们一走,谅他们也拿咱们没有办法。”
林士奇摇摇头:“妹妹呀,快别说了,咱们的弟兄跟咱们弃恶从善,改邪归正,不少人都已经成家立业了,我当大哥的怎么能再带他们进入火坑。妹妹不必难过,赶紧帮我打点行装,我跟孙青、李亮这就起身。”
孙青、李亮急忙摆手:“大哥,我们来,可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受了王大人之托,来送个信儿,让大哥躲避躲避,我们觉得大小姐说的很有道理。”
“唉,我要不露面,没鬼也有鬼了。我问心无愧,怕他何来?二位弟兄放心,我收拾收拾东西马上跟你们就走。”
林士奇到里屋跟夫人一说,夫人容颜顿变,一家人全都炸了窝了。
可是没有办法呀,不去不就证明真有事吗?
林士奇只好收拾收拾东西,跟一家人告别,随着孙青、李亮赶奔临淄城主。
林士奇到了城主府衙门,就被人家扣起来了。
王尔康对待他可跟王文不一样了,一进门三大件的刑具就给套上,投入死囚牢。这个消息不经而走,传遍了整个临淄城,几乎家喻户晓,妇孺皆知。
老百姓闻听都咬碎钢牙,义愤填膺,全恨官府黑暗,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第二天,把林士奇提出来,打入囚车,装入木笼,押解着王文,起身回北杭城交职。
临起身的时候,临淄城的街上是人山人海,老百姓一个个是怒目而视,还有些老百姓,背着官军不知道,往王尔康身上啪啪地扔石头。
王尔康一看,这地方可太危险了,令军兵快快开车离开,不然的话,他们非砸囚车,劈木笼不可呀。那么大的步军统领真是狼狈逃窜。
单说这边林蝉玉胜,眼见哥哥林士奇被人家给押走了。
林蝉玉是痛断肝肠。想起这些事来,真是气炸肝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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