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人脸上有没有特殊的标志?”
“哎呀,我想想,我想想...”
孙青一皱眉头:“有。最特殊的标志就是有颗佛顶珠,在两条睛眉的正中,有黄豆粒大小一颗朱砂患,正因为她有这么一个特征,显得更是光彩照人,有人说她是活观音。”
林士奇点了点头:“这就错不了啦。我看见了个女人,就长着一颗红痣。”
孙青、李亮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知道,那林士奇是位侠客,本事大的出奇,不看得千真万确,焉能望空扑影。
要这么说,死的那个新娘,不是封海的姑娘。这是一件事。另外封海是野兽吗?怎么能够父女通奸呢?这简直是世界的奇闻。再者一说,那个死的新娘又是谁呢?两个人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林士奇又问:“你们二位认识伙夫庙那个和尚不?”
“认识,那个和尚叫法明,是伙夫庙的住持,据说以前是一个大林寺里的伙夫出身。因为那庙宇离着国字粮庄特近,所以封二爷跟法灯他们的关系至厚。”
“好吧,我提个建议,你们二位也别胡猜乱想,今天晚上,咱们三个人一起赶奔国字粮庄,我求你们二位好好地看看,跟我说的有没有什么两样。如果咱们仨的看法一致, 这个案子基本上就算有了眉目,该抓的抓,该拿的拿,该怎么办的怎么办。光我一个人,我不能贸然下手,就怕把事情弄错了。”
孙青说:“行,大哥,您说今儿晚上咱们什么时候去?”
“嗯,凌晨1点之后,咱们在北门外的小树林,不见不散。然后,一同起身。你们二位把衣服都归整归整,千万别带什么零碎,手脚要干净点。”
“哎,好咧。”
为了节省时间,三个人不谈了,把茶资付了,离开王家茶楼,这才分手。
孙青、李亮干什么去咱不说。
林士奇一直回到店房里头,因晚上还要做活儿,白天他要足足睡上一觉。
因为案情有些眉目,所以林士奇这一觉睡得非常踏实,直睡到天色全黑。
似凌晨不凌晨的时候。林士奇才起来,赶紧梳洗梳洗,草地吃了点东西,拎着夜行衣靠背包囊,穿着普通人的衣服,离开店房,赶奔北门外的小树林。
刚到树林边儿上,孙青和李亮从树林里就走出来:“大哥,您来啦,真准时。”
“嗯。”林士奇一看,嗬,这二位短衣襟,小打扮,每人手中拎着把刀。
“你们二位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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