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好问说到这里,立刻就将腰板挺的更直了,随即,便在谢意思和袁忱异口同声的“到底是什么办法”的话音下,斩钉截铁的说道:
“舍小家为大家,炸堤坝,引永济江之大水入永县、济县以及周围的三处大山内,分散水流,使得永济江之水到渝州之时,势力变弱,无法构成大难,保住渝州千万百姓的安危。”
谢好问此话一出,袁忱和谢意思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谢意思立刻开口问道:
“父亲,这个办法,是可以保住渝州的百姓,可这样……不就是要牺牲无辜的永县和济县的百姓和当地的经济吗……”
“这是唯一一个可以在当时灾难即将爆发的前夕,可以保住渝州百姓的办法,永县和济县的百姓最多十万,若是派遣官兵,在炸毁堤坝之前,就将百姓疏散开来,引到附近的县城,那么,百姓死伤不过一二成,钱财损失事后,朝廷也可迅速赈灾……
而,若是不这么做,渝州百姓共计百来万,就算提前疏散,也无法将所有人都转移到别州去,再加上人口密集,疏散更是难上加难,一旦永济江水患在渝州爆发开来,无论是疏或堵定然都是无效,死伤人数,定然过八成……财物损失更是无法估计……那才是真正的牺牲,那才是真正的生灵涂炭饿殍遍野……”
“可……父亲……”谢意思虽然心中也已经明白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但还是有些心疼于济县和永县的百姓,随即,便皱着眉头想要开口,却不料,此刻却被袁忱给打断,只听袁忱开口说道:
“世上安得两全法……若是谢大人有的选,定然也是想要保住所有人的性命与安全……
但……比之渝州……永县和济县确实有些微不足道……何况……永县和济县的人民只要在官兵的帮助下躲到了别处,那么,重建家园指日可待……但若是种植了我大雍四成农作物的渝州遭殃……那……遭殃的便是天下百姓了……”
“不错……若是有的选,我自然也想保全所有人,但,那样的情况,那样的情形,无论是疏还是堵,都无法解决渝州的燃眉之急……大雍财力有限……重建两县……与重建一州相比……孰轻孰重……显而易见……”谢好问颇有感触的说道……
“谢相爷杀伐果断,思虑周全……在下佩服!”袁忱立刻心悦诚服的说道。
“不必佩服我……这是万不得已的法子,当时的永济江连日暴雨……这样的情况几乎是避不可避……好在,在科举开考后,永济江的暴雨竟然奇迹般的减小……最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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