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长子,自然要跪在距离木床最近的地方。
马大亨的儿子孙子,自然也是同样的打扮。
说实话。
马大亨穿上这身装束,心里面没有任何的抵触的感觉,毕竟死去的是自己的母亲,披麻戴孝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他的儿子能够理解这样的感情,岁数也同样不小了,所以,穿着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
“我不穿,真是疯了。穿着这玩意,跪在稻草上,老爷子真是有神经病!”
一个孙子坚决不肯穿上这样难看的孝衣。
还大声的嚷嚷起来。
“滚!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孙子,你没有权利继承马家的任何财产。律师,记录下来我说的话。”
伤心中的马大亨忽然抬起头,冷冷的瞥了一眼平时颇受自己宠爱的孙子,只有这么一句话。
他这样的人,因为年纪大了,随时都带着律师。
马大亨自然是不糊涂的,所以,他在自己的商业帝国中,所说的话,就是圣旨,他让谁,继承自己的财富,谁就有这样的权利,自然,他也有权利去剥夺。
这个孙子辈听到了马大亨的话,顿时面目土色,就算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马大亨根本就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就好像是赶苍蝇一样,挥挥手,烦躁的示意保镖,将这个人赶出了马庄村这个破败的房子内。
这间房子虽然破坏,但是马大亨却有权利决定他身后上百亿的资产。
似乎是考虑到了其中的利益关系,不管是真心实意,还是为了这份财富,这个院子内,响起了哭天喊地的哭泣声,一时间,真的有几分悲伤的味道。
赵燚他们现在正在车里面休息。
车里面的条件虽然不好,但是也远比房间里的条件要强得多。
这几个人都是能够吃苦耐劳的人,所以也不在乎条件差一些。
刚刚发生的一幕虽然短暂,但是也落在了众人的眼中,赵燚他们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现在的马大亨,就是一头陷入悲伤中的狮子,顺着他的意思还好,如果忤逆他,无疑是太岁头上动土。
唢呐声一直响着悲伤的腔调,不管是有没有客人到来,这个唢呐声都是一直不停。
马大亨钱有的是,所以,他请了不是一个唢呐班子在演唱,唯一的要求,就是唢呐不能停。
什么曲调,自然是无所谓的,都是异常悲伤的曲调,这些唢呐班子的心中都有数,宁愿在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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