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我。
年后我拿了一个网络票选的新人奖,组织歌迷投票的那个粉丝,说话的语气有点熟悉。
我妈的公司搬办公室,我因为录音抽不出时间就让助理去帮忙,他回来告诉我还有其他人帮忙,带头那小伙子有点儿眼熟有点儿帅。
于是我拿面包塞住他的嘴。
我想,我现在能为祁祥做的就是不给他任何误会的机会,逼他死心,不再耽误他,虽然我已经欠他很多了,但至少,我真的不能再欠下去了。
我躲着祁祥,就像司辰躲着我。
司辰走了一年多了,没联系过我认识和能找到的任何人,更没有回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把没有倾诉对象的话对司辰说。
有时候我想,也许司辰会看,但他只是不想被我知道。有时候我想,司辰这么坚决要分手,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有时候我想,一觉醒来睁开眼的时候他就在门外敲门,然后告诉我,他回来了。
我始终认为,司辰依然爱着我,就像我,对这份感情的态度从来没变过。
我请了一年假,还是要去美国,要去找司辰,对外就宣称去德国进修学音乐,实际上我在人气正高的时候选择退出还轰动了一小阵子。
我又想,司辰会不会也知道这些,猜到了我要去找他呢,那他又会不会突然出现,让我找到呢?
然而我的期待只会一次又一次的落空,这次我在美国找了半年,找遍了所有我能找的地方还是没有结果。
这么找,就算找一个失忆的忘记了我的人也总能找到了,更何况司辰带着他妈,他们要去治病离不开医院,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除非,他不想被我找到的。
这个答案对我来说虐心又虐身,我在美国高烧四十度,几乎烧没了半条命,过了一星期才彻底痊愈。我为什么一直高烧,原因好像真的是因为我找不到司辰急得。
我觉得自己挺可悲的,但我就是放不下,说什么都放不下。出院后我做的第一件事,还是找司辰,直到一年期满,因为签证的原因我必须回国了。
这次是飞北京,登机前我看了会儿新闻,无意间看到向西和许易合照的照片。我想向西了,一个电话打过去听到确实停机的提示音。
然后我就打给许尼亚,本来想问他向西的联系方式,没想到他们两个就在一起。
我说了我要回国的事,向西说要和许尼亚去接我。
两年前我和向西最后一次见面也是在首都机场,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