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些幸福短暂的没留下太多印记,可这一点足以,我真的忘不掉。
后来打口变成了一种文化,后来大家都有钱买原版了,后来买打口的人只为了收藏,就和收藏那些错版钱币一样,没多少人会专门把碟修好了,好像失去了那个打眼儿的痕迹所谓的打口碟也就没意义了。
感情,又何尝不是这样,我觉得司辰就是打在我身上的那个眼儿,会缺失,会疼,但我不允许任何人修复它。
因为那个眼儿,是他经过我生命的记号,失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年中的时候我又搬了一次家,助理帮我整理东西的时候开玩笑说我收藏的这些打口碟都能铺满整个房子当地砖用了。
我笑笑,那不止呢。
一少部分是我的和司辰送我的,更多的是司辰留下的,他的琴也都留下了。可能是他走的时候带不了这么多东西,也可能是他还会回来。
我更倾向于后者。
陌生人眼中的我是冷漠的,孤僻的,尖锐的,似乎我的身上就刻着生人勿近这样的字眼。偏偏这种“独特”的气质让我真正的红了。
高中时的黑料也不断被人翻出来,早恋,私奔,傍富二代,在喜欢的人眼里,这么负面的经历也成了他们眼中的朋克精神。
江皓对此表示:没天理。
而我已经看淡这一切,说得冠冕堂皇一点,我现在在用心做音乐,从某些层面来说为了这条路我已经牺牲了自己的爱情,所以不可能再自暴自弃的荒废用痛彻心扉的代价换来的机会。
名气越来越大,我相信司辰在美国也会听到我的歌。
每天对着他的qq自言自语的习惯,也从来没改过。
祁祥跟一个卖过打口的老板学了怎么修碟,然后借着自己和我的“特殊关系”从助理那儿骗到我家的钥匙,偷偷溜进去用三天两夜修好了我收藏的全部的之前司辰没来得及修的碟。
我从外地宣传回来看到,一边哭一边大叫,“你凭什么这么做!”
祁祥很淡定,“你不就是喜欢把这些碟修好吗?”
“不是,我喜欢的是司辰修的,现在根本就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他反问,“只要幸福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是他。”
“没有为什么。”
祁祥上前一步,双手按着我的肩膀把我逼到的墙角,手指挑着我的领口稍微一拉就能撕裂,看着他逐渐逼近,我感受到危险。
嘴唇贴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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