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先送我去火车站,然后送他女朋友回家。
祁祥的女朋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两个人在前面有说有笑的,一路上祁祥确实没有专门回头看过我,只是在火车站让我下车的时候嘱咐了几句,“到家发个短信报平安。”
“行啦,我都这么大个人了。”
今年年底确实不算太平,先是南方爆出了sars,刚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和向西都很担心,还好司辰他们报了平安,不过出单曲的事还是耽误了要延后到明年。北京天津这边又流传有艾滋病人用抽了自己血的针管在人多的地方攻击行人,我买了火车票等着上车的时候隔壁的大爷正用收音机听这个扎针的新闻。
其实专家早就澄清过,但这种事难免闹的人心惶惶的。我也把身上衣服拉紧了一些,小心翼翼观察着周围的人,这节骨眼上肯定还是安全第一。
“喂!”
“啊!”
我正心不在焉的时候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转过头看到祁祥。
他皱皱眉。
我问:“你怎么又回来了啊?”
“明天休息,我送你回去吧。”他说着余光扫了一眼老大爷的收音机,我猜可能他在车上也听到这个新闻了。
“那你女朋友呢?”
“送到家了。”
这么快?
我:“还是不用了,你回去休息吧,都这么晚了,我也买过车票了。放假就该早休息睡了懒觉,快回去吧,人家还等着你呢。”
祁祥叹气:“我们没住在一起。”
“那也……”
“走吧,有什么好心虚的?”
祁祥很坚决,从前就是这样,他很少这么坚持一件事,而他一旦决定的,我知道我根本说不动他。
我还是坐在后排,车里有烟味儿,祁祥就开了窗子通风,回头跟我说:“安全带扣好了,你旁边有毯子和水。”
为了保护嗓子我基本不喝饮料和冷水,祁祥买的这瓶也是车站外面推着车泡在热水里卖的那种,瓶子里水的温温的,瓶子外面残留的水也擦干净了,一般卖水的人没有那么细心。
“祁祥。”
“嗯?”他从后视镜里看我,“安全带怎么还没扣?”
“你还是回去吧,我这么大人根本不可能有什么事,而且你送我就要两三个小时,再回来天都快亮了,你也太累了。”
“那我就找个酒店。”
“真不用了。不然我在北京住一晚酒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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