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很熟了,不知不觉,我也把自己当成他们中一员。大家在福兴巷生活了几十年,甚至一辈子,他们的补偿要求过分吗?”
“以段氏的做派,我去找他们,肯定会吃闭门羹,他们恐怕还会认为我是故意捣乱,阻碍项目进行,我何必自讨没趣?”
“但如果到时候真出事了,倒霉的不是高高在上的段氏,而是底层辛苦工作的农民工兄弟,地下透水,房屋坍塌,是要命的!我认为生命的价值远高于所谓的项目。”
钟亮最后这句话,不断在骆幸川脑海中回荡。
他一直想着报复段家,坐等他们在福兴巷项目上赔的血本无归,却没考虑过前世在工程事故中死去的三条生命。
离开咖啡厅,骆幸川前往骆氏集团的大厦面见自己父亲,把钟亮描述的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爆出去,福兴巷项目马上贬值,这块地也就没有商业投资价值了!”骆荣诚很严肃的说,
“而且我们没有实质证据,和项目也无关联,仅仅是那个人的推测,我如果报到政府那边,段宏肯定会认为我眼红他的利益,挑拨是非,给项目泼污水。冷嘲热讽是好的,就怕他要告我诽谤造谣。”
骆荣诚现在心里倒是庆幸自己当时听从儿子的劝告,没掺和福兴巷项目。这个项目真的太大了,段宏几乎把A城中小开发商都笼络到一起,还有外地的建筑公司参与,他们前期资金都投进去了,牵一发而动全身,骆氏虽然是实力雄厚,也不能和一群同行对着干。
父子俩在办公室里都陷入沉思,
作为商人,无动于衷是他们最好的选择,还能得到最大化的利益——同行都赔钱,他们坐收渔利。
但这样,他们良心过得去吗?
骆幸川对父亲说,“趁福兴巷还没有拆,我们可以自费请地质专家实地勘察,水体深,机器探测不出来,就打洞,打上几十米,总能找到证据,不论是误会还是事实,我们都问心无愧。”
骆荣诚看着儿子脸上的正义凛然,心里很欣慰。诚然无奸不商,但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眼里只有金钱,却薄情寡义的人。
隔天是骆幸川十九岁的生日,
骆家破天荒的在自己家里举办了孩子的生日宴会,是很小型的宴会,骆幸川只邀请了几个最亲近的朋友同学。
叶棠、明雪、冉天意、林雍和陈语茉,除了岑砚南,大家都来了。
陈语茉其实是不想来的,
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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