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专业的美术院校,不会古板的只考核画技,我们是要根据影视内容进行创作的,每一幅画就是一个故事!而大多数考生都讲不出来完整故事,你非常棒,你的作品有故事,有画技,有内涵!我非常欢迎你将来到我们专业学习。”
这就是直接告诉他通过考核了,骆幸川马上鞠躬道谢——虽然他不会报考电影学院。
面试顺利结束,骆幸川离开考场,每位老师目送他离开,眼里都是欣赏,
“不愧是杨青蓝的学生,真是天资不凡。”
“哎,只怕他看不上我们学校啊!”
刚才向骆幸川投橄榄枝的老师叹了口气。他并非普通老师,是正教授,还是A影美术学院的副院长。
骆幸川走出美术学院的教学楼,直奔表演系的大礼堂,他放心不下岑砚南的伤情。快到的时候,他远远看到一个女孩在大礼堂外徘徊,只凭她的身影,他就知道她是叶棠。
他加快步伐,走上前。
叶棠听到脚步声,转身,见到骆幸川,她也有一丝意外,“你考完了?”
“嗯,你怎么来了?不上课吗?”
“我跟老师请了假,”叶棠昨天修理扫地机器人,一直到晚上十点钟才弄完,然后泡了杯热茶,歇口气,走到窗边,忽然看到楼下二层小楼,岑砚南卧室窗户没有亮灯。
她下楼去麻将室找岑砚南。
岑今说岑砚南晚上宿在骆幸川家。
这更奇怪了!
骆家十分注重隐私,除非亲戚挚友,外人一概不留宿。因此骆家举办大大小小的宴会,都是在外面酒店或者会所。
骆幸川和岑砚南的关系已经达到挚友的级别?
可要准备什么东西,非得住到人家家里?
她给岑砚南发微信,岑砚南回复她,他要睡觉了,明天再说。
不是要考前突击吗?这么早睡觉?
叶棠感到不对劲,一宿没睡好,早上到学校,也无心看书听课,索性请假来电影学院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结果连大礼堂的门都进不去,安保冷冰冰的说,家属不准入内。
骆幸川没有说什么让她回去上课的话。岑砚南受这么重的伤,大家早晚都会知道,他们拖一晚,只是为了这场考试。
而且他也进不去!他尝试和安保人员解释,得到的回复也是,“美术是美术,表演是表演,没看到其他家长都端着热饮在后面眼巴巴等着吗!考试中午就结束了,你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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