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便可。”
花有容又朝着秦念之膝行几步,一脸悲戚,“大公子,我求求你了,你留下我吧,阿衡最听你的话。”
秦念之眉头微皱,不着痕迹地退开两步,她记性向来很好,虽然多年未见,可她只是对这个踩低捧高的乳母之女颇有印象。
“这是我的院子,谁准你进来的。还有,你能不能留下来与我何干,你该问上官思才是。”
花有容一僵,这秦府别院的看守小厮,都是上官司从苏州带来的下人,她行走起来自然畅通无阻,像是有些委屈不解,“你的院子?可这里难道不是二公子的产业?”
秦念之似笑非笑地看着上官司,“说的是,这是你的产业,严格说起来我也不过是暂居,确实没资格置喙……”
“胡说什么,你是我哥哥,我的产业便都是你的。
花有容,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我哥哥面前嚼舌根!”
花有容面上一怔,闪过一丝受伤,像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刻道歉,“对不起,我……我一时口快,无心冒犯大公子。”
可眼神却止不住地瞟向身旁的李湘禾,隐隐藏着敌意。
秦念之面上闪过一丝厌恶,不着痕迹地挡在李湘禾身前,又看向上官思,“带着她,滚出去。”
说着拉着湘禾便往院外走,上官思慌忙拦住,“哥哥要去哪?我送你去。”
“不必。”
李湘禾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大清早的披麻戴孝闯进别人的院子哭哭啼啼,真是晦气!”
那花有容脸色一白,眼瞅上官司要追着大公子离开,连忙跪倒在地,拽住他衣袍的下摆,“二公子,你真的不管我了吗?”
上官司被她绊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哥走远。
剑眉竖起,清贵如玉的面容满是不耐,“花有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花有容慌忙跪倒,凄凄切切道,“二公子当真这般心狠,我的娘亲好歹也将你一手带大。
那年你出了天花,孤零零的一人躺在苏州别院,我的娘亲可是三天三夜没合眼,愣是熬到二公子退烧了,才放心昏过去。
在他心里,十个我也比不上公子在他心中的分量。她在临死前,还在心心念念这公子,担心公子吃不好,睡不好,受人欺负。”
似乎想到了那个善良的老人,上官司也微微有些动容。
“嬷嬷怎么死的?”
“她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好,又思念公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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